老太君怔住,一时没能明白她话中含义。
直到,韩夫人眼中有了泪意,对着她和锦瑶,一字一顿说出:“母亲,子安他……还活着!”
韩老太君一下子跌坐在身后的靠椅上。
韩夫人连泪也顾不得擦将一颗药压在她舌头下面。
韩锦瑶这才回过神,声音颤抖:“嫂子……说什么?谁、谁还活着?”
她好怕是一场梦,更怕是自己听错了!
韩老太君也反手紧紧攥住韩夫人,虽没说话,但瞬间泛红的眼眶和颤抖的手都在预示她的心情。
“母亲没听错,是真的!子安还活着,而且现在就在京城!”
韩夫人说了好久,才将来龙去脉说清。
韩老太君大哭一场,最后稳定情绪道:“好!太好了!锦瑶、静妤,记住,今日之事绝对不可以透露出去半个字!这件事公主说得对,绝对不是单单一个袁家敢做出来的!”
韩锦瑶狠狠点头。
她真想不明白,那个以往对她和颜悦色的袁伯伯,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
“还有……”韩老太君目光望向外头:“咱们韩家欠公主的太多太多,日后,凡是公主有需要,绝对不可以说一个不字!”
“嗯,万死不辞!”韩锦瑶应和。
“你这丫头,公主哪里需要你送死?”韩老太君抹泪将她搂在怀里,她真想现在就去那慈溪堂看看。
但是现在,还不行。
忍得,耐得,方得圆满!
而此时,慈溪堂。
盛知婉正在为狗蛋把脉,狗蛋如今已有了新名字,姓随了那位孀居将他养大的梅氏,名字叫时雨。
连起来便是梅时雨,很大气的名字。
他身上的伤如今已经彻底痊愈,江大夫还开了药琢磨为他治脑子。
江大夫将药方拿来,盛知婉根据他的情况增减了几味药的用量。
商行聿目光却忍不住落在梅时雨的脸上。
等到离开慈溪堂,商行聿忽然道:“这个梅时雨的身份,恐怕不简单。”
“嗯?”
“公主不觉得他的长相与晟国人有些不同吗?鼻高眼深,最主要的是眼睛,有点淡棕色。”
盛知婉愣住,以前她的确没发现,可是经过商行聿的提醒便觉得似乎真有些不同。
“你是说,他是……金人?”
深眸高鼻,眼睛是棕黄色,这便是金人的长相特征。
“应该不全是,但至少有一半的金人血统。”
晟国与金国向来不和,如今之所以能够相安无事,是因为西南边疆有韩策镇守。
金人在韩策手下吃了无数败仗,许多金人士兵,听见韩策的名字就生理性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