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江流转过头看了拉蒂法一眼,脑海中生起了极其大胆的猜测:“你不会要抢婚吧?”
“不。”
拉蒂法摇摇头,黝黑的脸仿佛和深夜融为一体,雪白的牙齿在这种场景下格外瘆人:
“你们国家是一夫一妻的,婚礼在这种文化背景下代表着幸福和终点,我想看看苏子西最幸福时刻的样子。”
“不是,大半夜的你说这话,给我干emo了。”
“请务必带我去看看,谢谢你。”
“也没必要这么自己虐自己吧,这种桥段听起来就很伤感”
“之所以所以找到你,就是觉得你能理解我的感受,毕竟我们的行为是一样的”
“我跟你可不一样,别往我身上扯。”
“你不是也去看姜羽贞幸福模样的吗?”
“我?我不是。”
“难道你是来抢婚的?”拉蒂法瞪大了眼睛疑惑的看着江流。
“怎么可能,谁会干那种傻逼的事情。”江流对着空气怒骂了一句。
转过头看了看瞪着大眼睛盯着他的拉蒂法。
终究还是沉默着低下头:
”好吧,我就是这种傻逼。“
此处必须引用陈医生心理档案中的一句话进行解释。
“江流拥有灵活的道德底线。
当他不停的给某件事情打上不道德、傻逼等负面标签的时候。
就意味着他很想做这件事情。
残存的理智在用这种方式劝告他,做了这件事情就会变傻逼。
他在不停的劝自己克制。
所以这个时候,千万不要让江流找到一个能站在道德制高点的借口。
否则,他会告诉你什么叫没有道德。”
“你说说,这场婚礼要是正常举行的话,有必要限制苏子西和我的行动吗?绝对有猫腻!”
江流的脸上焕发出闪亮的光彩。
姜远峰不知道的是。
他的行为误打误撞的触碰到了某个“精神病”的开关。
要是正常举行婚礼,客客气气的邀请江流过去。
江流反倒什么都不会干,只会尊重别人的婚礼。
但他非得搞点事出来,送上门一个借口。
所以说千万别让江流占理。
不占理的江流尚有余威。
占理的江流那就是概念神。
“那我们可以组成同盟?”拉蒂法试探性的询问。
“听哥指挥,包你满意,现在说说你的目标吧。”
“我希望他幸福,他幸福我就好过。”
拉蒂法的中文很熟练,虽然有着蹩脚的口音。
上次见她还不是这样,看来是下了很大功夫。
江流也低下头望着窗外的繁星点点。
他不知道如何才能让姜羽贞幸福。
但他知道姜羽贞的幸福肯定不是跟苏子西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