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你的黑人女朋友呢?”苏父不紧不慢的坐在了苏子西身边,看着天上的风筝慢条斯理的说着:“让你在外面野这么多年,该收收心了。”
“爸,你也知道姜羽贞是什么脾气,我跟她在一起没有好日子过。”
“有些牺牲再所难免,联姻关系是一条捆绑的纽带,我们和姜家之间需要一条纽带。”
苏父瞥了他一眼,白净的脸上不怒自威:
“苏子西,上次的抢婚我权当是一场闹剧,毕竟婚礼仪式还没开始,丢人还没丢到家,但这次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岔子。”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你也知道姜羽贞比较任性”
“哦,婚礼当天庄园的后门会关闭,一切除婚礼安排外的用车不可私自调动、你的人不准当司机、私人飞机在婚礼当天不准用。”
“不是,那万一我有个朋友要中途离场呢?”
“既然是参加婚礼,为什么不能等婚礼结束再离场?”苏父带着深意的看了苏子西一眼:“如果非要离场的话就从这里走回市区吧。”
“几十里路,腿磨破也走不回市区吧?”
“这不是你选的地方吗?子西?”
苏父微笑着离开。
只留下站在原地凌乱的苏子西。
他知道老爸是看出自己的安排,开始防患于未然了。
但上有对策,下有应对。
无论如何,他得先把江哥给接过来。
苏子西咬了咬牙,转头就往庄园外跑去。
老登。
让你见识一下纯爱小登的威力!
我这辈子说什么也得跟拉蒂法长相厮守。
等到江流和姜羽贞有情人终成眷属,我就给拉蒂法道歉!
不要低估一个纯爱战士的威力。
当激素分泌旺盛的时刻。
苏子西几乎是三米一个脚印。
每秒钟平均速度三米的情况下,那么一分钟可以跑出180米。
喷泉到庄园门口的距离是一公里。
但他只跑了三米。
“少爷,你不能离开。”
“我可以不离开,但我有个哥们,你们得去接一下。”
“抱歉少爷,如果您指的是江流先生的话,那只能再次说声抱歉了。“
“江流是南江的大少爷,是重要的商业合作伙伴,你们凭什么这样对待人家?”
“但我们作为男方并未对江家作出邀请,而是由女方姜家进行邀请,所以接待自然也由姜家安排”
“可我给人家发了请柬!”
“那是少爷您的私人邀请,按常理说要少爷自行安排。”
“安排个屁!我是准备亲自去接的!”
苏子西没有提前安排人接待江流。
因为他准备自己亲自去接!
“那抱歉了少爷,您不能离开。”
苏子西整理了一下拉扯中褶皱的衣角,站在原地眼神灰暗。
坏了。
这下坏了。
老苏这次摆明了没想让江流来。
因为他知道一旦来了,肯定会发生些意料之外的事情。
我江哥连现场都来不了,还抢个屁的婚?
只能寄托希望于姜羽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