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吓到你了。”罗成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杜棠绪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罗成。她的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和清醒,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
就在这时,杜棠绪听到一声响动,她立刻警惕地看向声音的方向。只见一个侍卫走了进来,他的手中提着一个袋子。
“这是什么?”杜棠绪问道。
“这是刺客的人头。”侍卫的声音有些冰冷:“我们找到了刺客,已经将他处决了。”
杜棠绪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罗成竟然真的将刺客杀了。她心中不禁有些惊恐和害怕,但同时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冷静和清醒。
“你看看这个。”罗成将刺客的人头递给杜棠绪:“这是刺客的人头,你可以放心了。”
杜棠绪颤抖着接过袋子,她打开袋子一看,只见里面是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她的心中不禁一阵翻涌,但她还是强忍着恶心和恐惧。
“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伤害你了。”罗成的声音十分温柔和坚定:“我会一直守护在你身边。”
杜棠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罗成。她的心中十分清楚,罗成是真的关心自己。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计划和目标,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
“我要走了。”罗成转身准备离开:“你好好休息吧。”
杜棠绪看着罗成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触动。她知道罗成是真的关心自己,但她也知道自己的计划和目标,不能轻易地相信别人。
她决定继续自己的计划和目标,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人的影响和干扰。
从那天起,杜棠绪开始在给罗成的东西里下毒粉,她想让他痛苦不堪。
罗成看着杜棠绪,他的心中十分清楚,杜棠绪是真心爱自己的。
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毒侵蚀得差不多了,他不想让杜棠绪为了自己放弃自己的计划和目标。
“这个你拿去吧。”罗成将手中的毒药递给杜棠绪:“我知道你下了毒,但我愿意喝下这个毒药。”
杜棠绪愣住了,她没有想到罗成竟然会这样说。她心中不禁有些感动,但她也知道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和冷静。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杜棠绪的声音有些颤抖:“你明知道这个毒药是致命的。”
罗成微笑着摇了摇头:“我知道,但我愿意为了你喝下这个毒药。”他的眼中流出一丝温柔和坚定:“因为我爱你。”
杜棠绪的眼中不禁泛起了泪光,她没有想到罗成竟然会这样说。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和目标,但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心已经被罗成占据了。
几天后,罗成的身体开始出现异样。他感到头痛欲裂,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虚弱。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只是默默地忍受着痛苦。
直到有一天,他直接晕倒在墨嫣然的面前。
墨嫣然看着昏迷不醒的罗成,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她知道这一切都是杜棠绪干的,但她并不在意,因为她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过了许久,罗成才缓缓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墨嫣然正站在床边。
“你醒了。”墨嫣然的声音十分冰冷:“你已经中了杜棠绪的毒,现在只有她能救你。”
罗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墨嫣然。他的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必须要尽快找到杜棠绪,否则自己将会有生命危险。
他挣扎着起身,准备去找杜棠绪。但他的身体已经虚弱不堪,几乎无法行走。他只能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向前走去。
当他来到杜棠绪的住处时,只见杜棠绪正坐在床边,默默地哭泣着。她的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必须要救罗成,否则自己将会失去他。
“棠绪。”罗成的声音十分虚弱:“我来了。”
杜棠绪抬起头,看到罗成的样子,她的心中不禁有些心疼和自责。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给罗成下了毒。但现在,她必须要想办法救他。
“你为什么不躲开?”杜棠绪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罗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杜棠绪。他的心中十分清楚,自己已经得到了杜棠绪的心。但现在,他必须要依靠杜棠绪的力量才能活下去。
“你告诉我啊!”杜棠绪的声音有些歇斯底里:“你告诉我怎么做才能得到你的心!”
杜棠绪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的心中不禁有些绝望。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和目标已经彻底失败了,她再也无法掩饰自己的真实感情。
她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自己的胸膛。一股剧痛瞬间传遍全身,但她没有后悔,只是默默地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杜棠绪!”罗成的声音突然响起,他冲进房间,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杜棠绪。他的心中不禁十分惊恐和悲痛,他不能失去杜棠绪。
他立即叫来所有人,为杜棠绪疗伤。他的心中十分清楚,只有尽快找到鬼医,才有机会救活杜棠绪。
过了许久,杜棠绪才缓缓地睁开眼睛。她的心中不禁有些感慨和自责,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失败了。
但她也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愿的,没有人强迫自己。
她开始发疯般地尖叫和怒吼,不允许任何人接近自己。她的心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一切。
只有当鬼医出现时,她的情绪才会稍微平稳一些。鬼医默默地为她治疗伤口,安抚她的情绪。
他知道杜棠绪的痛苦和挣扎,但他也知道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他必须要尽快让杜棠绪的情绪稳定下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你不能再刺激她了。”鬼医对罗成说道:“她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要让她好好休息。”
罗成看着杜棠绪,心中满是焦虑。他知道杜棠绪现在的情况十分危险,但她却不肯接受治疗。
他知道自己不能强迫她,但他也害怕她会失去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