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喜好沾花惹草,私生活混乱的臭毛病以外,作为富二代,宴宏盛其实并不是完完全全的败家子。
他知道宴老看不上他的能力。
因此,这些年来,他从未放弃过证明自己。
他在宴氏集团被叫了几十年的‘总’,交付在他手里的实权却少的可怜。
两年前那次争吵,宴宏盛最初只是想把私生子放在宴老名下养着,一来,给孩子挣个前程;二来,加重他在宴老面前的存在感。
谁知,话赶话把藏在心里的委屈全发泄了出来。
而宴老的态度,也令宴宏盛再次真真切切地感知到,他压根就没有被看重过,从一开始,宴老就是决议将宴氏集团交给宴恒的。
愤怒之下,他当场放下狠话,绝不接受宴恒进入宴氏集团;并一怒之下出国,寻找新的机会,想要做一番成绩出来。
一晃,这次争吵的阵痛持续了整整两年。
宴宏盛也应了那句‘越努力,越心酸’,他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回报,反而再次向宴老证明了他的能力十分有限。
宴老沉默了很久,才叹气道:“宏盛究竟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认清自己?”
认清自己,当然不是件容易的事。
经过时间的沉淀,宴宏盛唯一认清的就是,倘若他再像从前那样任性,那么,属于他的一切,都会被宴恒抢走。
因此。
宴宏盛负气离开的第三天。
又带着邓绮菱和宴怀瑾回来了。
他回老宅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宴恒的房间看了一遭。
看到明显的生活痕迹后,脸色骤然难看了许多。
他身边,邓绮菱的脸色亦不怎么好看,她瞪了宴宏盛一眼:“你根本就不了解宴恒,什么不争不抢,全是迷惑你的把戏罢了;他要是真的不争不抢,为什么要搬回来住?”
“真正不争不抢的只有你!明明有宴恒虎视眈眈地盯着,你还敢跑去国外,还一待就是两年,你知道两年时间,能产生多少变故吗?”
宴宏盛回来的动静,惊扰到了宴老。
宴老闻讯赶来,看到宴宏盛进了宴恒的房间,顿时不满:“谁让你进去的?宴恒最讨厌旁人随意进出他的卧室。”
宴宏盛回头,带着情绪地回怼道:“这是我家,我爱去哪去哪。”
“你!”
宴老瞪大了眼,被宴宏盛噎得不轻。
邓绮菱用力拽了宴宏盛一把,以眼神提醒。
随即,她朝宴老走去,脸上瞬间堆满笑,殷勤讨好道:“爸,对不起,我和宏盛不知道,我们这就出来,您别生气。”
“谁是你爸?你不要乱叫!宏盛和慧琳没有离婚之前,我就只有慧琳一个儿媳妇。”
宴老直接拔高音量怒斥,丝毫不给邓绮菱面子。
邓绮菱和宴宏盛纠缠多年,曾数次闹到宴老面前,宴老对她可谓是熟悉的很,但从未给过她好脸色。
邓绮菱早已见怪不怪,她脸上照旧堆着笑,耐心解释道:“爸,宏盛和洪慧琳的情况,您也是了解的,除了没有那张世俗意义上的离婚证以外,他们的状态跟离婚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