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一眼,就看到了女帝的重要臣子,内务府总管。
在这位总管不远处,是几个刚刚勒住缰绳的魁梧大汉,一个个穿着七彩斑斓的袍子,领头还是个带着穿着佛教服饰的喇嘛,张嘴便带着一股异域风情,“我的朋友”
贺禹听得很清楚,这是吐蕃语。
“是高原上的雄鹰呢!”牛欢喜和宋远山听了贺禹的话之后,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吐蕃贺大康、南诏接壤,这些年经常发生摩擦,不过好在吐蕃周围,有几座前朝设置的军事重镇,不然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
双方接触了一番之后,这些吐蕃的汉子,并没有停下的意思。
反而一脸嘲弄之意的看着正要进城的百姓,然后一提缰绳,准备直接冲击城门,顺道戏弄欺辱一番无辜的百姓。
这守卫升龙城的兵丁,虽然喜欢贪腐些金银,可人家的本事并不差。
他们是南越的精锐部队之一,朝廷给他们的番号是羽林军。
领头的百夫长是一名宗室子弟,见到有人准备硬闯城门,立刻吩咐士兵搬来鹿角,并且抽弓搭箭。
内务府总管看了一眼,赶紧踢了几下马腹,加速跑到城门口、
对着守城的羽林军百夫长出示了一块令牌,示意他们放行。
这名百夫长明显是有血性的,冷着一双眸子,抽出兵刃,恶狠狠地瞪着对方,甚至要越过内务府总管,直接砍死这些骄横的吐蕃人。
但是却被认出令牌的手下,死死地抱住身躯。
最后一众兵士好劝歹劝,这位百夫长才一脸气愤的表情的挥舞着手臂,驱逐百姓。
不少百姓都被狂奔的战马吓得脸色发白,惊声尖叫着闪躲。
一时间,城门口乱成一团,但是还好在战马赶到前,把道路让了出来。
吐蕃人被惊慌失措的百姓逗乐了,哈哈大笑着呼啸而过。
有两个吐蕃人还顺手对着人群抽了几鞭子。
“这群混蛋也太嚣张了!”
宋远山怒视着吐蕃人的背影,连连冷笑。
“这吐蕃人真的是狂傲,不论走到哪儿,都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气势。”
贺禹苦笑道,“高原上的雄鹰,如何不是高人一等?不过咱们大康对他们的态度还算是强硬的,在松洲这片地方,大大小小的战意进行了百余次。”
“而且每一代圣人,对坚持与吐蕃鏖战,不许松懈的原则。”
“在我印象之中,南越这些年风头可是正劲的时候,不仅通过各种走私渠道,与大康的联系很是密切,还与周边儿的各个国家,有贸易往来。”
“他们的米,盐,茶,丝绸畅销很多地方,国力其实如果不是权臣妄图篡位,导致内乱频发,其实也很强盛。”
“怎么忽然之间变成了这个样子。”
提起此事,牛欢喜则比较有发言权,毕竟他曾经也是南越的一份子。
他解释说道,“这话说起来跟笑话一样,南越内部的统治问题很多,当政者解决不了,便需要武装力量镇压当地的反对派。”
“可南越内部的士兵,又不肯对自己人痛下杀手,高层便勾结吐蕃人,跟他们借兵。”
“吐蕃人也是看准了宗室和权臣之间的争斗,所以越发的跋扈。凌辱几个百姓算什么,他们每次来了南越,都会大规模的抢夺财富,甚至屠城呢!”
宋远山匪夷所思的摇头道,“真的”
宋远山叹息道,“听说咱们大康内部,也有这么一种声音,就是找回鹘人借兵,借鉴南越人的模式,维系内部的稳定。”
“这要是真的来了,老百姓如何还能有太平的日子。”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贺禹也点点头说道,“不过我来之前,就曾经见过一次吐蕃人的队伍,他们的数量不小,而且朝着我们边境的方向移动。”
“我感觉他们会不会这一次的借兵,是朝着咱们大康来的?”
“贺兄,这事儿你可以禀告东家,但是其实对咱们的意义不大,现在定南州说了算的,可不是咱们东家。”
“不过你们回去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碰上成建制的吐蕃人,这群人就是一群疯子。”
“放心吧,我明白。”
贺禹点点头说道:“行了,我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