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巴蒂率先打破僵局：“你故意的——为了什么？”

艾薇拉扬起红唇：“你要一直这样掐着我聊天？”

艾薇拉的视线扫过小巴蒂的脸，他看着跟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差别，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一如既往地引人注意，下巴那里有着青色的胡茬。

艾薇拉的声音很轻：“你该修理你的胡子了，先生。”

小巴蒂愣了一下，紧握着艾薇拉脖子的手下意识松开了一些。

小巴蒂眯起眼睛，声音有些沙哑：“艾薇拉，我算是你的朋友（friend），还是你的——”

“敌人（fiend）？”（意译）

艾薇拉漆黑的眼底倒映着天花板的烛火，看起来像是眸中燃起了火焰。

她抬手轻轻握住了小巴蒂掐着她的手腕，清丽的嗓音在办公室里悠悠响起——

“好久不见，”

“巴特缪斯·克劳奇。”

小巴蒂眸光闪烁了一下，目光仍旧死死盯着艾薇拉的脸庞，沉默几瞬后他终于松开了掐着艾薇拉的手。

小巴蒂直起身，垂眸看向艾薇拉，手里的魔杖仍旧朝着她的方向：“你想做什么？”

没了压制，艾薇拉调整了下姿势，舒舒服服地坐在了沙发上。

艾薇拉：“只是来谈个合作。”

小巴蒂：“什么？”

他看着并不意外，像是单纯地再确认一下。

“我说，我想和你合作。”艾薇拉整理了一下有些乱的衣领，“准确地说，是想通过你，和你的主人合作。”

小巴蒂冷笑一声：“你凭什么觉得我能替我主人同意。”

艾薇拉眉头一挑：“你在他那连个推荐人选的话语权都没有？”

她那眼神像是在说——

【不是吧？大哥】

【你之前天天嘴上念叨着黑魔王，说着你俩关系多好多好，说什么他拿你当亲儿子，结果你在他那地位这么低呢？】

小巴蒂：……

小巴蒂深吸一口气：“我有……”

看着小巴蒂被气到的样子，艾薇拉笑出了声：“那不就好了。”

她摊开手继续道：“当然，我还知道一些别的。”

小巴蒂：“比如？”

“比如——”艾薇拉身子微微前倾，声音压低，“我知道你设计让哈利参赛大概是因为什么，你要复活他？”

小巴蒂双手环胸：“你到底猜到多少？”

艾薇拉：“也没多少，我只是按照你的目的倒推了一下而已——别装了，巴蒂，我们又不是刚认识。”

“你很清楚我身上的价值，事实上，应该是你费尽心思来拉拢我。”

小巴蒂皱起眉头，却也不得不承认艾薇拉说得对。

抛开一切不论，单就是她这个脑子，小巴蒂都想把她拖到伏地魔面前效忠。

小巴蒂转身走向了自己的办公桌：“我可以安排你见主人，但有个条件——你要帮助我完成我的计划。”

艾薇拉：“看我心情吧。”

这场交易，主动权在她。

做不做，做什么，都只看她意愿。

小巴蒂：“你！”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着情绪。

这种时隔四年，差点被气死的感觉又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