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霖:最讨厌没有边界感的宠物。
“嗷呜~”大……舅舅,现在咋个搞噻?还玩躲猫猫迈?
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猲狙有些疑惑。
“吼!”躲你个锤锤!都怪你,大晚上把俺喊出来躲猫猫!要是俺被送走还被送去相亲,肯定第一个先揍死你!
狻猊气不过,又给了它一爪子,就直接转头踩着猫步回了自己的房间。
“嗷呜~”难道不是你叫我出来的迈?
猲狙憋屈地回了自己的窝。
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赢。
就……好气哦!
它堂堂要成为未来狼王的男人……啊不,公狼,它难道就不要面子的吗?
……
另一边。
顾时霖直接抱着洛云嫣回了主卧。
给房门落锁的同时,转身将人抵在了门上。
躯/体隔着轻薄的布料,紧/密/贴/合在一起。
男人炙热的瞳孔里欲/色/翻/涌,视线落在了她嫣红的唇瓣上。
不由分说地凑了上前。
可一吻再次落空,擦过唇角最后落到了小巧的耳廓上。
洛云嫣攀在男人脖颈处的玉手,学着他平日的样子摩挲着他的后颈。
轻笑出声,
“都忍了这么久了,最后几步路忍不了了?”
顾时霖单手托住她的臀,另一只手则将那张魅惑的小脸掰正。
嗓音暗哑地说道,
“嗯,我猴急。”
说完,便堵上了她那张还要喋喋不休的唇。
这一次的吻除了充斥着以往的侵略性外,还带着些许急促。
似乎……还带有一丝幽怨。
但这一切的一切,都逐渐消融在两人的唇/齿/之/间。
在旗袍上游/移的大掌……
被推/至/腰/间的裙摆……
洛云嫣的气息被如数掠夺,大脑也逐渐开始缺氧。
理/智/尽/失。
选择跟他一起沉/沦。
婚房里只开了一盏壁灯。
温暖的橘黄色光线氤氲在室内,朦朦胧胧地映照出那两道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在室外,
是轻柔拂过树叶,留下沙沙作响的和煦春风。
是淅淅沥沥,给大地带来盎然生机,润物无声的春雨。
是后院观景池里,被风雨裹/挟着去拍打池岸的浮萍。
在室内,
是因着惯性被垂落在地毯上的手包。
是从手包中洒落出来的,今日收获满满的礼金。
是淋/浴/间那锃/亮的玻/璃/门上,透过水/珠和雾/气若隐若现的手掌。
是价格不菲的布艺沙发上,留下的星点汗渍。
是出现在原本整洁平滑的床单上,略显突兀的褶皱。
是在床单的褶皱处,十指紧扣的双手。
春雨淅淅沥沥地下了整夜,顺势掩盖住了女人那略显嘶/哑的娇/嗔:
“停下!顾时霖,我说够……了……”
室外是一片春意盎然,室内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