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色古香,更为大气。
江子昂听说这二位来了,便将洛云嫣早早就交代的木盒给两人送去。
陈老笑意盈盈地打开了木盒,从里面掏出一个物件递给老板。
不多时,众人就看到他们身前均佩戴了一个和两家长辈同款的胸花。
上面印着的,赫然是‘证婚人’三个大字。
……
天地人和,日月同辉,吉时将至!
宴会厅的灯光逐渐变得昏暗,留下了舞台上的那一簇灯光。
婚礼的司仪请的是韩老,不论是控场能力和学识,韩老都是佼佼者,这个司仪他都当之无愧。
洛云嫣:关键是还不要钱()
韩老拿着麦克风走到台前,
“故国有名,日月朝朝,凤冠霞帔,十里红妆。日吉辰良兮,风和日丽;鸾凤和鸣兮,珠联璧合;百年好合兮,驾鸯比翼。洞房花烛兮,满堂生辉。”
“今日诚邀诸君,齐聚此地,品美酒,赏佳肴。恭贺顾洛二府,姻缘美满,秦晋之好。华堂异彩,宾客两厢,共赏鸾凤和鸣。”
“请证婚人登台,宣读婚书。”
老板和陈老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下站了起身,宾客们不由得都坐直了身子。
首先发言的是陈老,言语间都是对两位新人的夸赞。
但听起来更多的,似乎还是偏向洛云嫣。
紧接着是老板,只见他打开呈上来的婚书卷轴,开口道,
“喜今日,嘉礼初成,良缘遂缔。诗咏关雎,雅歌麟趾。瑞叶五世其昌,祥开二南之化。同心同德,宜室宜家。相敬如宾,永谐鱼水之欢。互助精诚,共盟鸳鸯之誓。此证!”
等他将婚书宣读完,韩老便将两位请了回去,继续走接下来的流程,
“云幕渺渺,天地为证,九霄云荡,鸳鸯比翼。”
“礼请新婿登堂!”
台下立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顾时霖就在这掌声中,穿着一袭红色华服,意气风发地走上台前。
“满堂桂花十里香,九月佳人看红妆,十里红妆明媒娶,金凤展翅凤求凰。”
“新婿已至,礼请新妇入华堂!”
在万众期盼的目光中,洛云嫣身着凤冠霞披,手持红色喜扇半遮面,身姿款款往台上走去。
凤冠上的流苏自然下垂,摇曳生姿。
顾时霖看着朝他款款走来的新娘,鼻尖突然有些发酸,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眼角滑落。
但又不想将视线从洛云嫣身上挪开分毫,只能抬手抹去泪痕,极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的新娘。
接亲的时候这种感觉还不算浓烈,当时被他将鼻头的酸意咽了下去。
可现如今看到洛云嫣奋不顾身地走向他,那股感觉便再次涌上心头。
是喜极而泣,更是如愿以偿。
……
台下。
苏婉如早已泣不成声。
洛辰风将人搂在怀里,声音也有些哽咽,
“囡囡离家近,想见面随时都可以。幸福就好,幸福就好……”
爱是常觉亏欠,何况他们夫妻还缺席了女儿的人生整整15年,又何止是亏欠那么简单?
百里齐也转过身,抬手拭去眼角的泪滴。
他永远忘不了和洛云嫣相遇的那天,那双充满杀意且犹如一潭死水的眸子,那浑身的伤……
他和旁人描述得再多,也不及他亲眼所见的分毫。
哪怕跟他回到无极洲生活,哪怕平日里古灵精怪招人喜欢。
他也很清楚,这孩子的心门被她自己上了锁。
但好在,现在一切都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