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上次养的那个白眼狼,现在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现在加上这两只山雀,晚上可以给大家尝个鲜了。
“哈孜,咱们回去吧。”
“行啊阳哥,就是我今天带的红芋还没烤呢。”
“晚上回窑里烤,放心吧,剩不下。”
两个人回到了晒锁阳的地方,离近一看,地上的那片锁阳被糟蹋了,被踩的七零八落,水头都踩瘪了,晒干也没人收了。
“卧槽,这咋回事?”
苏阳在附近看了看,地上都是猪蹄印。
“应该是被野猪给拱了,算了,捡一些囫囵个的收起来吧,等下次再来挖吧。”
哈孜克只好捡了一些整个的锁阳装进袋子里,嘴里一直骂咧咧的。
随后,哈孜克扛着袋子走在苏阳身后,里面装着七八只大头雀,一只野兔,还有两只山雀。
苏阳扛着枪,来到羊群的地方一看,心想坏了。
倒不是有野猪霍霍他们,而是啃了树皮。
这些羊虽然吃饱了,但是山羊不比绵羊性格温顺,比较皮,上树爬山的不在话下,羊群周围的一圈胡杨木都被啃成了秃子。
这要是被看林场的老张看到了,保证就是一顿数落。
“哈孜,赶紧溜,不然又得吃瓜落。”
怕什么来什么,他们赶着羊还没走多远,就迎面碰上了老张。
老张是退伍的军人,长得五大三粗,平时喜欢喝两口,退伍后就在这边当林场管理员,主要是防火防灾防偷伐的。
但要是树被啃了树皮,那树也就活不成,这跟偷伐没啥区别。
“阳子,今天怎么有空来这放羊了?”老张晃悠着身子,身上散发着一股酒气。
“是啊张叔,在圈里都憋瘦了,带出来透透气。”苏阳让出一根烟:“张叔,你这是啥去冬窝子里过夜啊,晚上鬼哭狼嚎的,也只有你敢在林场过夜了。”
老张憨憨的笑了几声,“啥鬼哭狼嚎的,老子手里的这杆枪,用越鬼子的血开过光,就是小鬼来了也得哭着走。”
“张叔,您是这个!”苏阳竖起大拇指,随即抽了一鞭子,“行了张叔,快天黑了,我们得赶紧回去了。”
“好嘛,回吧。”
苏阳赶紧赶着羊群开溜,没多大功夫就没影了。
随即从身后传来老张的回音:“好你个巴郎子,啃老子树皮”
“快走快走”
苏阳将羊群送会羊圈后,来到北大窑天刚黑下来,工人们也陆续下班,老郑他们带着水泥匠也骑车回去了。
刘小成跟往常一样检查今天的工作情况,身旁围着几个大学生,拿着本子记着什么。
“小成哥,晚上你跟热巴嫂子留在这吃饭吧,我跟哈孜从林场里打了一些大头雀,给大学生们接接风。”
“还有只獭兔嘞。”哈孜克跟着补充道。
刘小成抬头看着袋子里的东西,高兴的点点头:“那行!”
几个大学生头一次看到这种东西,顿时兴冲冲的围了过来,惊奇的看着这些野物。
他们长这么大,估计都没吃过这种正宗野味,一个个搓着手满心喜欢。
方倩冲苏阳露出敬佩的目光:“阳哥你真厉害,没想到我们心目中的玉雕大师,还有这么好的枪法!”
哈孜克跟着应道:“那是,这都是我阳哥打的,一枪一个哩。”
苏阳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是离得近,打的准些。”
方倩立刻从屋里拿出一个毛巾,在水盆里蘸了蘸水,塞到了苏阳手里:“阳哥,这个给你擦擦手,都累一天了,快坐下歇一会吧。”
“行,这个我自己来吧。”苏阳接过毛巾,随意的擦了两下。
“阳哥,给我们讲讲你是怎么打到的嘛,我们在学校里可学不到这些。”
“是啊,给我们讲讲呗。”
苏阳接过毛巾擦了擦手,觉得方倩这丫头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对劲,遂看向哈孜克:“哈孜,要不你他们讲讲吧。”
“行嘞,阳哥。”哈孜克得意的走过来,开始叭叭叭的讲了起来。
苏阳看向一旁的热巴搜子,不知为何,眼神中似乎闪过一抹不悦。
随即拎着袋子送到热巴嫂子面前:“嫂子,你休息会,我来收拾下这些小玩意。”
热巴嫂子将围裙又系在了自己身上,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股醋意:“还是我来吧,你还是去给女娃们讲故事吧”
苏阳内心一楞,嫂子这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