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江秘书,回头我就做好登记工作。”
广场上,马学五和陈秉横乐呵呵的从林子里出来,手里拎着两只兔子,还有一只野鸡。
“师傅,您枪法不错嘛,这次算是没白来嘛。”苏阳看到手里的东西,也是颇为意外,看来身上也是有几分本事的。
“哪有嘛,两只兔子都是老子打的,你师傅就会捡现成的,碰到了只瞎眼野鸡。”
“要不是老子眼尖先看到,你能打到吗?”
两个人拌着嘴,谁也不服谁。
“巴郎子,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就先回去了,这点野物我们就拿出去了嘛。”
“行,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
苏阳送他们来到了村口,木生师兄开着车便外走了。
太阳逐渐下沉,大家也开始陆续散去。
村口的大伙也都卖完了自己的东西,高兴的数着钱。
古丽跟卡布提也准备回去了,临走时,苏老娘从家里捞出了一些熊胆酒,说什么也要给卡布提带上。
农村人家里也没什么好东西,只有这熊胆酒能送了。
第二天早上,村里又恢复了往日的日常。
北大窑的鉴定工作依旧,玛丽艳河床的人回来一趟不容易,这次多休息两天。
到了中午饭点的时候,大胡子骑着摩托车风尘仆仆的赶了过来,拿着转账条子找到了苏阳,准备把自己料子带回去。
“巴郎子,我回去把房子抵押了嘛,不过老婆子吵架很凶的嘛,我得赶紧把料子拿走,不然就坏事情了。”
苏阳也是有些哭笑不得,“那你可以把料子出了,还能赚点钱嘛。”
“那可不行嘛。”大胡子坚决的摆摆手,捧着自己的料子比媳妇都亲,连着亲了好几口。
苏阳本想留大胡子吃口便饭,可他执意要走,也就没有再留。
正巧在吃饭的时候,又有一辆黑色奥拓停在门口,几个人下车从外面走了过来,这是几个熟悉的面孔,正是昨天拍料子的那些人。
大家大包小包的都提着东西,沉甸甸的像是现金。
“巴郎子,看来我们来的正好嘛,赶到饭点了。”
建设路的老侯拄着拐杖,一步一坑的走了过来。
昨天建设路的本地派,联合起来拍到了六十万的昆仑冰玉,看来是准备现金支付了。
果不其然,老侯拉开提包,里面整齐的码放着几十摞的钞票,看起来格外壮观。
苏阳给他们每个人倒了杯茶,撒上了一把茶叶。
“哎呦巴郎子,你现在都是百万富翁了,怎么也没买点好茶嘛。”老侯端起大碗闻了闻茶香,开玩笑说道。
“害,我这粗人喝不来细茶,您就将就解解渴吧。”苏阳端起大碗喝了一口,“等我跟古丽结婚的时候,到时候请您喝好的。”
“那行嘛!我们也就不耽误了,你数数钱,我们这就把料子带回去了,今天晚上我们在建设路准备开个鉴赏会。”
苏阳大致数了数,一共六十摞。
“行嘛,料子就在屋里,你们这就拿回去吧。”
老侯一把年纪,腿脚不方便,也抬着一脚跟着使劲。
车子走后,苏老娘走过来,看着一提包的钱,也是激动的都说不出话了。
“阳子,这么多钱都是真的吧?我怎么感觉跟做梦一样?”
苏老汉闻言从厨屋里走过来,看了一眼满满的钞票,眼睛里包着泪。
“你说人啊,面朝黄土背朝天辛辛苦苦的干一辈子,不就是为了这个嘛”
“行了,您就别跟着多愁善感了,赶紧拆开数数吧。”
苏老汉一抹泪,“唉,我这就数数。”
苏阳一上午的功夫,就接待了七八个人,有的人带着转账条子,有的人直接带了一张卡,但是苏阳这里又没有验资的机器,只能等下午去一趟银行去查查,回头再把料子给人家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