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县毕竟是燕州的地盘,虽然皇上目前没有收回去的想法,但是一旦工业过多地向那里倾斜,你觉得朝廷会不动心吗?”
赵勇生愣了一下,仔细思索后,不禁点了点头:“这……还真的有这个可能。”
他意识到赵生所言极是,一旦某个地方发展得过于繁荣,而又不属于朝廷直接掌控,难免会引起朝廷的窥视与干预。
赵生轻轻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说实话,我岳父虽然现在还是定州的王,但也说不准以后朝廷会削藩。
到时候,我们一样保不住会被盘剥。说到底,在这里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绝对权利。”
赵生熟读史书,深知一个朝廷为了维护统治,不会允许一家独大的局面存在。如今的大周看似千疮百孔,实则是皇帝在诸多无奈之下的隐忍。
一旦皇帝的势力强大起来,最终无奈的将会是各地藩王,甚至包括那些世家大族。
而对于定州而言,看似周围强敌环伺,危机四伏,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种复杂的局势恰恰为其提供了生存的空间。
……
石洲方面,阳光洒在广袤的营地上,营帐林立,旗帜在微风中猎猎作响。
耶律青终于等来了呼延焱派来的焦赞,以及他率领的五万人马。
这些士兵排列整齐,步伐有力地踏入营地,他们的到来,为整个营地增添了一股新的力量。
焦赞所率领的这五万人,直接被编入了古力扎尔的先锋军里。
不过,作为东路军的人,焦赞虽然表面上受古力扎尔的指挥,但实际上,他依旧效命于东路军。
有了焦赞的加入,古力扎尔那颗渴望建功立业的心又开始蠢蠢欲动,打起了南下的主意。
这日,古力扎尔迈着大步,一脸傲慢地走进耶律青的帐内,大声问道:“大首领,明日能否南下,去攻打平阳城?”
耶律青正坐在桌前,看着地图沉思,听到古力扎尔的话,头都没抬,随口说道:
“很好,你现在人也配备齐全了,可以攻打平阳了。”
他的语气平淡,似乎对古力扎尔的急切并不在意。
古力扎尔得到答复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临出门前,又问道:“那好,我明天就走,后续的大军何时能驰援?”
耶律青依旧漫不经心地说道:“不急,你先将前方的状况搞明白了,我这边准备一下,随时都可以出发。”
古力扎尔对耶律青的这种态度虽有些不满,但他作为先头部队的将领,也只能听从指挥。
无奈之下,他只能走出帐篷。
等古力扎尔一走,耶律青立刻派人将焦赞请到自己的帐篷内。
焦赞一进帐篷,耶律青便满脸笑容地迎了上去,非常客气地让他入座,还特例命人上了一坛子酒。
虽说他们身处匈奴军队,喝酒本是常见之事,但在军中,为了保持纪律与战斗力,禁酒也是常有的规定。
不过,这些规定通常只针对下级军官,像他们这样的将领,自然有一些特权。
“来,焦将军来我们西路军协助,本应该摆上席宴好好犒劳,但是你也看见了,这个石洲城着实荒芜,啥好东西也没有。”
酒肉上桌,耶律青一边说着,一边示意焦赞用餐。
桌上的羊排色泽诱人,上面还洒满了香料,香气四溢。
焦赞看着上桌的羊排,不禁咽了咽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