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情况还是很紧张的。
不过许晗山本身就是大地主家庭出身,只是后来长辈败光了家业。
许晗山倒是没有遭遇多少麻烦。
可是顾云阳突然提起这个,许晗山还是有点担心。
顾云阳轻声说道:“看看局势,这情况很难说。
总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一些和国外有关的书籍和书信,最好还是先处理了。
如今倒是局势还算是平稳,但我瞧着,知青下乡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很难说,其他方面不会有联动反应。
您说呢?”
顾云阳这么说,其实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但许晗山也不是傻子,这些年的事情,他也都经历了。
当年的战乱,他也是一路走过来的。
打土豪,分田地。
许晗山比别人有更多的感慨。
当年许晗山就内心庆幸,还好他爷爷那辈开始,就不断的消耗。
等到他爸在他小时候,就败光了家业。
许晗山当时也是很痛恨的。
但等到分田地的时候,许晗山才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
正好躲过了很多的事情。
如今顾云阳突然提起这个事情,许晗山还是内心一惊。
又听顾云阳说道:“那些东西,趁早都给处理掉了。
如果老师您不好处理,就交给我,我给您藏好了。
等到未来局势彻底明亮了,我再还给您。
另外,这些东西,最好不要让别人知道。”
顾云阳也只是提议一下,许晗山自己最信任谁,顾云阳也不知道,也不好多说。
更不好说,那个时候,就连父子师徒这种原本应该最为坚固的身份,都到处都是背叛。
顾云阳也不确定,许晗山就一定会找自己。
这些都无所谓。
他也只是提议,只是希望这个帮助过原身的老师,能够得一个善终。
原身的记忆里,好像许老师在那场运动里,就被人举报过。
好像就是和国外有过书信交流,还有就是一些英文的书籍。
这些原本是许晗山做翻译的时候,不得不用的一些书籍。
但特殊的时期,这些原本可以解释的地方,也都没有办法解释。
可惜的是,原身当年也是下乡去了大西北了。
对于许晗山的事情,也只是听说。
后来回城后,打听了一下,也是唏嘘不已。
对于自己未能帮到忙,原身也是很感慨的。
但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事情已经结束了,过去了。
这些记忆不算太多,但结果却是知道的。
顾云阳能做的,也只有提醒。
顾云阳道:“一些敏感的东西,老师您最好是自己处理掉,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我,甚至是师母他们。毕竟人多嘴杂,万一说漏嘴了,就难办了。”
许晗山一愣,被顾云阳这提醒震惊到了。
顾云阳干巴巴的解释道:“有的时候,秘密就是一个人欣赏的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