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张郃脸上的笑容止也止不住,咧着大嘴感激道。
“能别笑嘛?”
“或者你背着点人,别让我看到你笑。”
张辽心里那个恨呐,当即咬牙切齿地说道。
多大的功劳啊!
可恶的张狗,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你觉得我会让给你?
你偷着乐不行,非得当着我面乐?
营外
桅杆之上,孙权如所期望般被降下,此刻距地面仅余一丈多。
夜间的江风愈发凛冽,寒意直透孙权骨髓。
他虽困倦至极,欲眠之念强烈。
然寒冷江风却无时无刻不使他保持清醒。
“阿蒙。”
“阿蒙是你吗阿蒙?”
迷迷糊糊之间,他看到一个人影有些面熟,便试探性地唤了两声。
“哼!”
吕蒙走了过来,抬头恶狠狠的盯着孙权。
“阿蒙,果然是你。”
“江边太冷了,能不能给我找件大氅?”
孙权神色一喜,当即开口说道。
“冷?”
“主公也知道冷?”
“那你可知我江东将士们的心有多冷?”
吕蒙双目微微眯起,冷声问道。
“我吕蒙,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好歹也曾是你的主公,你这现在改换门庭,就一点都不念旧情了?”
“给我找件大氅怎么了,难不成你要看我冻死?”
孙权脸色有些不悦,当即喝道。
“冷是吧?”
“好!”
“你等着!”
吕蒙脸色愈发的冷,留下一句话后,撅撅的回到俘虏营的军帐内。
拿出一只木桶,拎着就朝江边走去。
舀起一桶江水,对着孙权就是一泼。
“啊!!!”
“吕哒哒哒蒙,你要哒哒哒造反吗?”
孙权只感觉刺骨的寒凉袭来,从头到下无一不是如坠冰窟。
“我江东将士的心,此刻就如同这江水一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