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停的吃完饭,用手边上的热毛巾擦了嘴巴和手,又开始慢悠悠喝起了茶。
“啊,饭后一口茶,虽然不健康但爽!”
感觉嘴里的黏糊感,都被茶汤给解了。
“过两年就没这待遇了。”那会不管是哪都讲究‘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坐在饭桌前,等服务员给你上饭菜?那是资本、主、义作风,被人看到了,是要挨斗的。
“没有就没有呗,大不了少出门吃几顿。”于惠敏没所谓。
别人出门吃饭,是改善伙食,他们完全没这个顾虑,不出门凑这个热闹也行。
一顿饭吃了于惠敏全部的稿费,还要搭进去几块钱。
“不花钱的时候觉得这钱真经花,真到花钱的时候才觉得,这物价真是起起伏伏的。”
“正常,你也不看看吃了些啥,那些玩意不论搁哪个时候,都是贵的要死。”
那倒是,她那会虽然没吃过,但看过啊,吃个饭还要会员卡,随随便便就大几万的,就这还不算酒水呢。
“咱以后吃饭,还是消停的吃普通菜色得了。”
吃的时候多欢快,付钱的时候就多心疼,6个菜吃了人一家六口一个月的生活费,这等式一成立,瞬间龙肝凤髓都不香了。
果然,穷才是最好的环境保护宣传大使。
哦,现在还要加一个,抠!
乔庆来无奈:“媳妇,你真想多了,就咱俩这收入,下馆子正常,三五年间,偶尔吃一顿这样的还行,吃多了得穷死。”
老来吃,人该怀疑他们的收入来源了,明面上他们两口子的工资,加起来也就90不到呢。
这样的一顿就吃了三分之一了,多吃两顿,其它时间是真不用活了。
“当我没说。”
“媳妇,接下来去哪啊?”
“还去啥去啊,都花了这老多钱了,回家躺着心疼去!”
乔庆来:这张破嘴,真是嘴比脑子快!
“媳妇,你等等我啊!”
不过两人也没白回去,这不是刚进了大院门,就看见林兰春面带喜色的跟人告别。
于惠敏看了又看:“妈,这不是媒婆么?”
林兰春点头:“你没看错,这就是媒婆,为了老五的事过来的。”
乔老五,大院的晚婚男子之一,不过与他兄长们单纯的穷不同,跟前院梁有盛单纯的想玩也不同,跟同住后院的马学亮没人张罗更不同。
他单着纯纯自己作得。
上头几个兄长不显,那会子他们结婚的时候,家里刚脱贫,房子虽然有,但票子在倒腾工作的时候,已经将存款清光了。
所以他们结婚比较务实,没那么多高要求,轮到乔老五了,家里条件也起来了,人就眼光高了。
又想找个像于惠敏一样,家里条件好长得好嫁妆多的,又想人家跟其他嫂子一样,不要什么彩礼的。
对了,还要求别人啥啥都听他这个‘一家之主’的。
这要求,于惠敏听了都牙酸,当时直接一句话就怼回去了。
“你这样的还是单着吧,跟人女同志结婚,是真屈就了。”
真的,咋不上去跟太阳肩并肩呢,就他这脸皮,肯定能扛住。
林兰春也知道老儿子闹出的笑话,当下也不用别人接话,自己就往下说了:
“这两年家里是扎堆生孩子,我也没多余心思管他,就随他去了,这不是现在腾开手了么,今年说啥都要给他相看个媳妇。”
中院吕家的大小子比他还小两个月呢,孩子都生了,他晚结婚两年,自己就晚退休两年,不行,说啥今年都得把这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