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兄弟三个人,一个解元,一个第三,就他乡试不中就搞笑了。
崔时年和元弘毅二人也来看榜。
崔时年考了二十一名,元弘毅则考了第二百四十名。
雁门郡,陈留郡,冀州,晋州四地,共录取举人二百四十人,元弘毅是最后一名。
崔时年很生气,解元竟是元盛?!
元盛何德何能,在甲班时,成绩比自己差远了,怎么乡试时,突然这么厉害了?
元盛,一个他从未当成对手的存在,一跃成了解元,这实在让他无法接受。
而且阅卷的考官到底怎么回事,即使他不能夺得解元之位,也至少应该在前五名吧,怎么会到二十一名?
元弘毅知道自己这次考砸了,他运气差这样的大热天被分到臭号,他能坚持完成考试,已经是用尽了全身的意志力,好在他考中举人。
坏消息,元盛是解元。
他和元盛一个最后一名,一个第一名,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下老家那帮叔伯兄弟还不知道要如何挤兑他们呢。
曾经他对元盛放过的那些狠话更像是笑话,他就像一个自不量力的小丑,实在惹人发笑。
他的父亲也是,有眼无珠,明明可以趁着东风沾光,偏偏要和元盛这一房断亲。
元盛这一房家财万贯,名头在整个冀州都响当当,不管是棉花还是辣椒,元家跺跺脚,冀州几个县的百姓就得猜猜风向。
而他家呢?由于一家人都在县里,家里的田地没人管,老家人都跟着种上辣椒种上棉花,也不差当长工的这点钱,没人愿意帮他家种地。
好不容易找了个本家叔叔帮着种地,叔叔还偷懒耍滑,地里的收成比二叔一家操持时,产量减了四成。
这些闲话都是轻的,还有很多村民在私底下嚼舌根子,说这都是他们的报应,毫无人性,做母亲的虐待自己的日子,做哥哥的把自己的弟弟当驴子趋势,借着弟弟的运势过上了好日子,嫌弃弟弟是累赘,便把弟弟甩了,他们大房的运势到头了。
元弘毅暗暗发誓,他要让这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好好瞧瞧,他家的运势好着呢,他元弘毅要在乡试中考出好成绩,让这些人看看。
结果……
元弘毅不禁想到张晋先生闲聊时,和他说过的话,说元盛诗赋平庸,如果没有外力,能不能考中举人都不一定。
元弘毅对崔时年说:“时年,元盛这个解元水分很大,石鼓书院谁不知道,他的诗赋水平平庸,他平时也就是甲班前十名的水平。”
“确实如此,他算是最水的解元,如果没有赵先生相助,这红榜上未必有他的名字。”崔时年面色暗沉,丝毫没有因为考中举人而高兴。
两个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就靠他们两个人质疑乡试的成绩?他们二人没这个胆子。
这次乡试第二名是苏砚秋,第三名范志远,第四名柳书行,第五名谢文召。
刘鸿飞终于看到了自己的成绩,竟然考了一百六十名,这超乎他的预期。
状元轩,头戴红缨帽,身着皂隶服,腰间系 “报事” 铜牌的衙役开口道:“喜报,喜报。”
围观的群众一看就知道是报喜的,也跟着衙差看热闹,都想看看解元的风采。
一群人闹哄哄的在门口围观。
“捷报,冀州元盛高中本次乡试第一名解元!礼部侍郎冯兴文,大理寺卿周兴朝同署!”
这是官方发的正式捷报。
徐洋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喜钱,十两银子,双手递给衙差。
衙差喜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嘴里不断说出吉利话,“元解元蟾宫折桂,青云直上!鹏程万里!”
元盛双手接过喜报,再次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