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书行案首机会更大!”
“我觉得江羽莫和徐星蓝夺得案首的机会更大!”
“为什么?”一位长脸书生问道。
“因为二人都是雁门郡的,而我也是雁门郡的!”少年一脸骄傲地答道。
“切。”
……
元盛和范志远作为被讨论对象,二人面无表情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过一会,刘鸿飞来到元盛的房间,“元盛,你有信心争夺案首不?”
“你要干啥?去赌场赌一把?”元盛看到这厮总算从愁眉苦脸的表情中解脱出来。
“是啊!今天听那两个本地人聊天,听得我很不爽!我想去赌一把,你给兄弟个实话,到底有没有信心?我看你月考的成绩可不算理想。”刘鸿飞道。
这东西没什么可藏着掖着的,元盛把刘鸿飞当朋友,直接交了底,“当然有信心!我必夺这案首之位!”
元盛从来不吹牛,刘鸿飞被元盛自信的气势感染,瞬间对元盛也信心满满,“好!那我就买你赢,把我一百两银子私房钱都投进去!”
“你只买我不怕范志远生气?”元盛打趣道。
刘鸿飞说:“他才不生气,我刚才问他了,他也买你考取案首!买你一千两,他自己一百两!”
这倒是出乎元盛的预料,一直以来,范志远对于自己考取案首都信心满满,怎么突然对他这么有信心了?
难道是因为酒馆中他说的话?
元盛站起来向刘鸿飞施礼,“那我就谢谢两位兄长的看重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赌场?”
元盛说:“涂海叔已经买过了。”
涂海奉命买了十万两元盛考取案首,一赔四的赔率。
涂海本来想买二十万两,庄家不收。
即使十万两银子,一赔四连带本金就是五十万两。
与此同时,张恒奉命买了二十万两元盛不中。
买某个人不中的话,赔率是一赔一。
张恒在石鼓书院这么久,早已经将元盛了解的十分透彻。
元盛不管是经义题,律法,策论,还是杂文,都属于佼佼者,但诗赋能力实在平庸。
乡试考九天,一共三场,每场都有诗赋题。
综合占分很高,元盛这种实力,根本无法争夺案首之位。
所以元盛考不中是必然,即使考中了,那一定是作弊而来。
到时候,就不是赢二十万两银子这么简单了,而是借此机会将晋冀党一网打尽。
顺便收割元氏织造厂,元镜楼,元氏辣椒厂等等元盛的所有产业。
而这位惊才绝艳的少年,还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