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习惯了。”第一日她疼的头痛欲裂,怎么都无法入睡,今日倒是反倒没有那么疼了。
其实之前谢云霁也注意到了,她七窍流血不假,却并未五感尽失,与大巫师所说的稍稍有些差距。
“大巫师也未必完全有把握能够靠着此蛊将你一起拖下水,如今你的情况与他说的有些出入,说不定很快你便会发现此蛊并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也许吧。”姜月梨已经许久没有与大巫师见过面了,按照他对他的了解,确实有可能是他太自信了。
“你今晚又在这陪我?”
“嗯,留你一人在此我不放心,更何况还有南宫羽的人虎视眈眈。”谢云霁已经开始着手处理南宫羽之事,只是并未大动干戈罢了。
“你准备如何处置他?”
“他既然喜欢操控百姓,那便让他死在自己的计谋里吧。”谢云霁不屑于去杀那些平民百姓,只要他一死,日后拥护他的人自然不会继续闹事。
姜月梨没吭声,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且南宫羽之前隐藏了那么久的身份,必定有人在背后帮他。
“你既然病了,就不必继续思索这些了。”
“嗯,只是问问罢了。”她如今的身体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倒是不需要担心她再偷偷跑出去了。
“你最好只是问问。”之前的事情历历在目,谢云霁可不想再看见她出事了。
“谢云霁,我想下去走走。”自从她眼睛看不见之后就未曾下过床,有他在身边倒是可以试试看。
“你身子弱,夜里寒凉,还是莫要下地吹风为妙。”
“我想走走。”姜月梨对此格外坚定,她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连最为简单的走走都做不到了。
“等天亮可好?”
谢云霁一再推辞,她只是淡淡点头,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直到他离开,她也未曾提起过此事。
姜月梨摸索着起身,光是找鞋子就找了好一会,等她摸着柜子站起来的一刻,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还好,我原来还能站起来……”
只是站起来走几步路的代价有些大,她的腰腹处因此青紫一片。
谢云霁只是看一眼便瞧出了她的不对劲,“你身上怎么会有伤?”
“我今日下地走了走,可能是不小心磕碰到了,不过并不痛。”姜月梨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与他说着这个让她开心的消息,“我准备今晚早些睡,日后白日里我就可以出去走走了。”
瞧着她脸上的笑意,谢云霁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拒绝的话,在他看来她已经受了太多的苦楚,她想做什么他都会依着她。
“梨儿……”
“怎么了?”听见他的呼唤,姜月梨微微侧耳去听。
“没什么,你想睡便睡吧,我会一直在这守着你。”谢云霁的声音温和,带着对她独有的在意。
姜月梨缩在被子里,虽依旧会有头疼的症状,却没有第一晚那么难以忍耐了。
“睡吧,睡着了便不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