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他脖子轻摇,娇媚道:“哎呀,我可听话呢,你忙的时候,我就看书,白天还让梨园乐师来唱了会儿小曲,自己找乐子,我是不会召唤翎翎出来的。”
玄翎捂住她嘴,不安道:“嘘,不许叫这个名字了,朕总觉得不安,日后朕也不要这个名字了,你就叫夫君,记住了吗?”
瞧他神神叨叨,盛熙颜捂嘴笑说:“放心吧,我不召唤他,他是没能力出来的!”
玄翎释然一笑,故作板着脸:“既然如此,贵妃给朕更衣吧。”
盛熙颜坐在他腿上,一边解盘扣,一边挑逗他,引得他扣住她后脑勺,重重吻下去。
花夏和明月端着安胎药和燕窝到花厅,听到面红耳赤的声音,急忙退出去。
两日后,玄翎明明说晌午才能忙完回来,可午膳前,盛熙颜正倚着朱栏喂锦鲤,忽见銮驾疾驰而来。
“皇上,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玄翎不等轿辇停稳便跃下,墨色大氅翻卷如鹰隼展翅。
盛熙颜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裹进温热的怀抱。
“玄郎喘不过”抗议声被吞进炽热的亲吻里。
玄翎的唇在颤抖,掌心贴在她后腰微微发烫,仿佛要把七个月的孕肚也按进自己身体。
引得盛熙颜心里一阵悸动。
明明两人才分开两个时辰而已,怎么他像是阔别很久才见到她一样激动,难道这就是玄翎常说的——真正的深爱,不会腻,只会越来越爱?
他在她耳边低语,“颜颜,咱们再也不分开好不好?没有什么能分开咱们对不对?”
盛熙颜小脸红扑扑,“是,我和玄郎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颜颜。”他声音哑得厉害,“叫翎翎。”
盛熙颜一愣,咦,不是你昨夜说不让我叫这个名字的吗?怎么这会儿变了?心想大约这是玄翎的小名,他还是爱惜的,就没当回事。
又被吻住,这次的吻带着咸涩,她诧异地看到他眼尾湿意,伸手去摸,却很干爽。
令盛熙颜不解的是,玄翎变得做事一板一眼,就连用膳也是,吃的很少,几乎好几顿都说自己没胃口。
不过他似乎没有从前那么忙了,不是陪着她和将将玩,就是去看奏折。
这夜,水汽氤氲的浴房里,盛熙颜趴在桶沿昏昏欲睡。
玄翎跪坐在后,舀着温水慢慢冲她长发。
忽然一串吻落在颈后,惊得盛熙颜缩脖子:“别闹,说好只洗头玄郎,还有不到两个月,我们的三个宝宝就出生了,你怎么还没有给起好名字,你前日说想了几个名字,再说说看?”
玄翎却脸色一沉,“朕还没想好,改日再说。”
他似乎不怎么关心这件事了。
细细密密的吻她,一边说着情话。
伺候她的样子似乎带着某种熟悉,却没有玄翎平日里那种水到渠成。
盛熙颜被撩拨的有新鲜感,“玄郎,你怎么现在喜欢这样的方式啊,我有些害羞。”
他哄她,“乖,叫翎翎。”
奇怪了,玄郎现在怎么这样喜欢这个名字,反而不喜欢玄郎这个名字了呢?
“不行,不行,孕晚期,不能这个动作,小心碰到孩子们。”
盛熙颜叫着,掐他,才将他扯开。
两人气喘吁吁。
盛熙颜心里奇奇怪怪,玄翎平日里哪怕忍得极为难受,也绝不敢做刚才那个动作,怕伤到孩子,每回都是她较为大胆,非要的。
怎么现在玄翎变了?
氤氲水雾中,玄翎的眼神陌生得可怕——那不是她熟悉的,带着克制的情欲,而是某种近乎绝望的贪恋。
他猛地将她抱出浴桶,湿淋淋地压进锦被里。
“翎翎”盛熙颜慌乱抵住他胸膛,“孩子”
“朕知道。”玄翎突然红了眼眶,将脸埋在她颈窝处,久久不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