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熙颜靠在他怀里,眼中带着几分忧虑:“玄郎,我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会不会是……。”
没有证据,她不好说是端皇后干的。
玄翎点点头, “朕知道你怀疑谁,朕也怀疑皇后,她的动机最大。你放心,朕已经派人盯紧景仁宫。皇后若敢轻举妄动,朕绝不会手软。”
盛熙颜轻轻叹了口气:“我只希望孩子们能平安出生,咱们一家人能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玄翎轻抚她的孕肚,柔声道:“会的。”
眸光悠沉,有个决心他必须下了——他要给盛熙颜凤位。
他亲吻她的额头,“颜颜,相信夫君,会给你天下最尊贵的地位。”
盛熙颜搂着他脖子,“夫君,只要你我心心相印,其实”
玄翎轻点红唇,暗示她不必说下去,他都懂。
盛熙颜甜笑,她是不能违心的说出冠冕堂皇的假话——什么我不在乎皇后的凤位。
凤位在旁人代表权势富贵,对于她来说不仅如此,更代表是玄翎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
日后两人在皇陵也要紧紧贴在一起,那不得皇后的位置吗?
“玄郎,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玄翎搂紧她,“是,永远永远,朕都要和宝贝在一起。”
这日,盛家药铺里,阮娘拿着账本发呆。
接连一个月,盛景珩都很繁忙,见不到人影,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看到一个鹅黄色衣裙的年轻女子进来,心里骂了句,“晦气!”
苏云芙进来,搭着丫鬟的手,四处走走看看,架势摆足了,好似她是东家一样。
丫鬟道:“小姐,这个药铺太小了,日后让盛大人开一家大的!”
苏云芙轻笑道:“开药铺有什么好的,日后我让景珩开家古玩店,金店,那才赚钱又有面子呢!”
掌柜听了一耳朵,摇头看向阮娘。
这些天外面都传成什么样了,说盛夫人无所出,盛大人要娶太后侄女为平妻。
阮娘从药柜里面走出来,“苏小姐,你抓药吗?不抓药的话,请离开,别打扰我们做生意。”
苏云芙上下打量她,冷嘲热讽:“阮姐姐,景珩哥哥近日总与我约会,说你年纪大了,又生不出孩子,配不上他。”
阮娘心中痛苦,冷笑道:“苏小姐年轻貌美,何必纠缠有妇之夫?”
苏云芙哂笑,笑得极为渗人:“阮姐姐,景珩哥哥没告诉你吗?”
“什么?”阮娘问道。
苏云芙和丫鬟只是笑,阮娘抄起捣药槌子,“出去!信不信我打你出去!”
“凶什么凶,我们小姐很快就是盛夫人了!”丫鬟叫嚣道。
掌柜和几个伙计帮着阮娘把苏云芙和丫鬟赶出药铺。
出了药铺,丫鬟问:“小姐,你干嘛不直接给阮氏说你已经是盛大人的女人了?那样她一准让出正妻的位置!”
苏云芙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急什么,我要一击必中把阮氏赶出盛家,靠得可不仅仅生米煮成熟饭这么简单”
药铺里。
阮娘不争气的流下眼泪,虽然把人赶出去了,可她心里慌。
盛景珩,你为什么多日躲着不回家?难道真得变心了吗?
盛熙棠从后堂进来,“嫂子,母亲叫你回去吃晚饭呢!”
阮娘没应声,快步出了药铺。
“嫂子!你去哪儿?掌柜,我嫂子怎么了?”
掌柜道:“二小姐,大人多日没回来,刚才苏小姐又来对夫人冷嘲热讽,她心里苦啊。”
盛熙棠骂道:“这个苏小姐,像个臭苍蝇一样,真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