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翎笑说:“你大约是最大的那个葫芦。”
将将嘿嘿一笑,“反正我是父皇和母亲的宝贝。”
玄翎抚盛熙颜发丝,“颜颜,明日,朕让人把岳母大人和家人接进宫陪陪你如何?”
“可以吗?”盛熙颜一脸兴奋。
玄翎拉她手亲吻,
“当然可以,早该如此,都是被情蛊耽误的,让你担惊受怕这么这么久,朕必须补偿宝贝。
朕听誉王说,齐宴出征那日,盛熙棠扮作士兵想要一同前往,被齐宴和誉王从队伍里拉出来,哭了半天。”
将将竖起大拇指,“小姨好勇敢,我就是个头太小,不然也要跟着父亲去战场杀敌。”
盛熙颜面有忧色,玄翎搂她,“怎么,担心齐宴吗?”
盛熙颜点头:“担心他,也担心熙棠。”
“你不是说他们感情的事自己处理吗?齐宴还有半月到边境,朕让封锁了雪琼死的消息,模仿她的笔迹和乌孙王继续通信,稳住那个老贼。等齐宴一到边境,部署好,立即围剿了乌孙国。
将将,你猜为什么要如此部署?
将将想到孙子兵法,“父皇是怕乌孙王得知公主死了,然后杀咱们边境的百姓,所以才封锁消息对吧?”
玄翎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将将能说出这句话,摸他头,赞许的眼神藏不住。
愈加痛惜,为什么这不是亲生儿子,不然就是可以继承江山的好苗苗。
“这是一个重要的原因,还有一个原因,怕他狗急跳墙,联合其他小国掀起边境纷争。”
将将点头,原来如此。
玄翎看盛熙颜还在发呆,阴阳怪气问:“等这回齐宴回来,要给他定一门亲事,贵妃觉得如何?”
盛熙颜点头,她也不忍心看齐宴一个人一直单着。
翌日正午过后,关雎宫里。
盛熙颜与将将站在主殿门口,冬日的暖阳洒在身上。
盛熙颜身着一袭淡紫色绣金凤的宫装,外披雪狐披风,眉目如画,却掩不住眼底的期待。
将将穿着一身宝蓝色锦袍,头戴玉冠,小小年纪已显露出几分英气。
“母亲,外祖母他们怎么还没到?”将将仰头问道,眼中满是期待。
盛熙颜轻轻抚了抚他的头,柔声道:“快了,再等等。”
正说着,大殿外传来动静。
盛母带着阮娘和盛熙棠缓步走进来。
盛母身着深褐色绣福字锦袍,鬓发微白,面容慈祥;
阮娘一袭青色翠竹锦缎裙,眉目温婉,却带着几分憔悴;
盛熙棠活泼灵动,穿着一身鹅黄色海棠花夹棉马甲锦裙。
“外祖母!舅母!小姨!”
将将兴奋地跑下台阶,松狮和几个小太监跟在后面,欢快地摇着尾巴。
盛母见到盛熙颜,泪光婆娑,连忙要下跪行礼:“老身参见贵妃娘娘——”
盛熙颜急忙上前扶住她,嗔怪道:“母亲,别这样,不必多礼。”
盛母却坚持带着阮娘和盛熙棠跪下,语气坚定:“娘娘,这是规矩,不能破。”
盛熙颜无奈,只得等她们行完礼,才将她们扶起:“快,进殿里去,外面冷。”
“肚子这么大了,吃力吧?”
“还好,三个孩子挺乖的,不怎么闹。”
殿内,早已摆好了精美的茶点。
盛熙颜拉着阮娘的手,关切地问:“嫂子,怎么看着你瘦了?是近来药铺太忙了吗?”
阮娘微微一笑,眼中却带着几分苦涩:“还好,只是近来有些琐事,劳神了些。”
盛熙棠嘴快,插话道:“姐姐,你是不知道,有个姓苏的小姐缠上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