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良冲贵妇点点头,笑了一下,没有说话。对于能否彻底治好孙启山的病,他现在心里也没底。
周德馨推开静室的门,和余良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余良进门后,随手把门关住了。
病床上,一个中年男子在上面躺着,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随意敞着,露出突出的锁骨,脸上毫无血色,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蜡黄,紧紧地贴在颧骨上,眼眶深陷,眼球布满血丝。稀疏而干枯的头发,凌乱地搭在额头,一双手瘦骨嶙峋,血管像一条条蚯蚓般在皮肤下凸起,无力地搭在被子上,手腕上戴着的块名贵手表,此刻也显得格外沉重,似乎随时都会滑落。
余良知道,这应该就是那个富商孙启山,看来还真是病得不轻。
感觉有人进来,孙启山这才睁开眼睛,看了两人一眼,哼了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开始吧。”周德馨对余良轻声说道。
余良点点头,走到病床前,让孙启山平躺在床上,自己则坐在床边,开始运用自己的气功导引之法。
余良先平心静气,排除杂念,将自身阳气汇聚于掌心。随后,他将掌心轻轻放在孙启山的丹田部位,缓缓引导阳气注入。
随着余良阳气的不断注入,孙启山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流从林风的掌心传来,顺着丹田缓缓流向全身,原本冰冷的身体逐渐有了暖意,精神也为之一振。
半个多小时后,第一次治疗结束。余良满头大汗,身体感觉像虚脱了一样,浑身衣服都湿透了。
停了一会儿,孙启山慢慢睁开了眼睛,他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了变化,精神状态好了许多,乏力的症状也有所减轻。
“谢谢先生。”孙启山慢慢说道,蜡黄的脸上也有了一丝淡淡的血色。
看到治疗初见成效,余良心中也倍感欣慰。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孙启山的病情复杂,还需要持续的治疗和调养。
周德馨打开门,只把那位贵妇放了进来,其他的人一个没让进。
“老孙,你感觉好些了吗?”一进门,贵妇就坐到病床边,拉住孙启山的手,轻声问道。
“好些了,多亏了两位先生。”孙启山有气无力的说道,但眼睛比以前有了一丝神采。
“谢谢两位先生,谢谢两位先生!”贵妇站起身来,像周德馨和余良连声道谢。
为了给自己老公治好病,她领着人不知跑了多少大医院,求了多少名医,但始终没有什么效果。
看着老公的病情越来越重,她心急如焚。老公要来这里的时候,她还坚决反对。她不是怕花钱,而是怕小医馆没保证,治不好病还耽误了病情。
可她万万没想到,老公来这里误打误撞,居然还真有了效果,让她终于看到了希望。
“孙夫人,要治好孙先生的病,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方便的话,就请孙先生留在这里住下吧,至于你和其他人,可以先回去,也可以在附近找个宾馆先住下。我这里条件虽然简陋一些,但方便治疗,不知你意下如何?”
“好的,好的,那就麻烦两位先生了。”贵妇忙不迭地说道。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余良每天都会来到师父周德馨的医馆,为孙启山进行治疗。每一次治疗,师徒二人都全力以赴,周德馨精心调配中药,专注进行艾灸,余良则专门负责进行阳气引导。
随着时间的推移,孙启山的身体逐渐好转。他的面色开始变得红润,食欲也恢复了正常,精神状态更是焕然一新。
经过一个多月的悉心治疗,孙启山的疑难杂症终于被成功治愈。
见自己大病得治,身体恢复如初,孙启山对周德馨和余良师徒二人感激涕零,不仅给了5万元丰厚的报酬,还说回去后,在商界为他们大力宣传。
面对5万元的巨款,周德馨虽然百般推辞,说用不了这么多,给1万元就不少了,但在孙启山夫妇的一再坚持下,不得不收下了。
见孙启山夫妇欢天喜地的离去,余良并没有沾沾自喜。他深知,自己的医术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而中医这门古老的学问,更是博大精深,值得自己用一生去探索。
“小余,你跟我来一下,我跟你说件事情。”送走孙启山夫妇后,周德馨对站在门口的余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