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理解的点了点头。
“明白,炜叔这次又要麻烦您了。”
陈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说的什么话,先不说我拿你当自家小辈看待!
配合好你在香江的工作也是我的任务。”
……
翌日。
东方一抹暖阳,金灿灿的阳光洒落在大地上。
往日里热闹的斗戚村今天却死气沉沉,家家闭门不出。
仔细听,幽深的巷道里似乎还有人在哭。
赵有钱走在唐宁右手边,右手边是刘义。
刘兆兵、田油条、刘文强三人紧随其后,三人各提了两个黑色皮箱。
皮箱里面装的是给都斗戚村的赔偿款。
最后是10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他们全都穿着黑色西装,个个肌肉虬结,底盘扎实,一看就是练家子。
赵有钱指了指左前方的一个房子,对唐宁道。
“唐总,前面就是乡事委员会了。”
田油条左顾右盼的打量着,眉心不易察觉的皱了皱,小声道。
“钱哥?我怎么感觉这村子怪怪的?”
刘义接话道。
“是有点安静了。”
他和赵有钱不是第一次过来了,每次过来都能见到扎堆聊天的妇女,追逐打闹的小朋友。
今天的村子格外安静。
刘兆兵猜测道。
“是不是因为知道今天要领赔偿款都去乡事委员会等着了?”
赵有钱点了点头,道。
“也有可能,我们去看看就知道了。”
不知道为什么,唐宁心里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他淡淡的看了一眼众人,叮嘱道。
“总之,都小心点儿,一会儿看我眼色行事。”
“是。”
说话间,众人便来到了乡事委员会,赵有钱走上前敲了敲门。
“谁啊?”
里面传来一道凶悍的男低音。
赵有钱怔了一下,礼貌答道。
“鹿老叔在吗?我是宁雪服装制造厂的赵有钱,今天过来跟村民们签卖地合同,发赔偿款的。”
里面安静了一下,不一会儿,空气中便传来提提踏踏走路的声音,门“吱”的一声被人从里面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赵有钱蹙了蹙眉,认出了对方是鹿鸣的儿子,好像是叫鹿鹿。
赵有钱礼貌的笑了笑。
“你好,请问鹿村长在吗?”
鹿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冷哼一声,没回答他的问题,大摇大摆的转身朝屋里走去,语气不屑。
“你们回去吧,我们村里的地已经卖给鸿义堂了,不卖给你了,你们回去吧。”
赵有钱一愣,和唐宁对视了一眼,赶紧追上去急声道。
“卖给鸿义堂了?怎么会这样?那天我明明跟鹿老叔说好了今天过来签合同,他答应了要把地卖给我们的。
还收了我2万块钱的保护费,怎么会卖给鸿义堂呢?你会不会搞错了?鹿村长呢?我要见鹿村长。”
说着,便大喊大叫了起来。
“鹿村长,鹿村长我是赵有钱,你快出来见我!鹿村长…”
鹿鹿一把将他推开,目光狠厉。
“他妈的,你这老东西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老子说了,地不卖了!
识相的赶紧滚,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哗啦啦”的里屋冲出来八个面色不善的壮汉,虎视眈眈的盯着赵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