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益善嘛,陆老板可以考虑,也可以现在喊人,但是,你得好好想想,是我的刀快,还是你喊人的速度快。”
陈利把刀,放在了她脖子上。
陆清萍知道,陈利和林锦文,一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要不然林锦文不会连怀着孕的小三儿都交给陈利来管,也不怕被戴绿帽。
也许,是怕被她扯出什么事。
陈利也不可能对她这个情人志在必得,要不然当初两人闹翻,他早就这么做了,也不会等到今天。
他在拖延时间,等她彻底昏过去,才好下手。
陆清萍却等不得,头越来越重了,她露出笑容,“好,我也一直很佩服陈总的。做情人是可以……”
她笑着缓缓推开他的刀,“不过,你得跟家里的黄脸婆离婚啊,我好歹也是个老板,你说呢?到时候我的厂子归不归你啊?还挺赚钱的……”
陈利是个生意人,提到生意不免分心,况且她人畜无害的模样,也让他的防备降低了点。
刀被挪开了几寸,陆清萍猛然下蹲,用膝盖狠狠的顶了他的下体,陈利痛得弓起身子捂裆。
陆清萍转身拉开距离,试图打开门逃跑,对着门喊,“救命!来人啊,救命!”
门被反锁了,她没有钥匙,只能狠狠的踢着门,试图制造出动静,试试能不能引起人的注意。
或许能让陈利有所犹豫。
要是把人引来,他肯定是不能杀她了,要不然他也会很危险。
陈利眼神阴狠,“你是真的想死,你以为我会没有经过考量吗?这附近都是外来打工的人,这个点儿恐怕还在厂子里工作,你以为有用?”
他一刀扎过来。
陆清萍躲了躲,刀订在门板上,她摇摇晃晃的拉开距离,脸色惨白。
她就该找人来盯的,不知不觉被引到了这种地方。
小心谨慎了一辈子,一次冒进,居然落到了如此地步。
头也越来越疼了,只能看到陈利握着刀,步步逼近。
她还不想死,拼尽全力和他扯着距离周旋,多拖一秒钟是一秒钟。
而陈利像是猫抓老鼠,故意戏弄她,明明可以割了她的大动脉,却故意扎偏,让她在屋里逃窜。
陆清萍不肯放弃挣扎,她还是要跑。
终究是中了迷药,眼前都已经出现重影了。
陈利见她跑不动了,这才笑了起来,得意又讥讽, “陆老板,好好的做生意不行吗?非要折腾,怪不得我了。可能过几天才会有人发现你的尸体,谁也不知道你为什么来这个地方找死。我可让你逃了好一会儿了,这就送你上路。”
陆清萍喘着粗气,再没有了力气,她真的低估了这群人。
她也知道,她死了,估计也查不出来是谁干的,也没有人会在乎。
可惜了,刚把陆大丫接来,她以后怕是读不了书了。
她闭上眼睛。
砰的一声,是门被大力推倒,和地板碰撞发出的巨大声响。
砸门的声音,犹如在她脑海里炸开,劈开了黑暗,多了一道曙光,她想睁大眼睛看清是谁,眼皮厚重得很,直接晕了过去。
也许……不用死了吧?
有人发现了他的犯罪行为,只要陈利不想死,应该不会再继续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