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虽不能发声,但强烈的求生欲望促使陈泽用力发出几声模糊的呼喊。
同时,他也拼尽全力踢踹车体底部,企图挣脱那名束缚住自己的陌生人。
副驾座上坐着的人看到眼前这一幕,面无表情地开口:“我们并不打算对你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此话如同冷水浇熄了紧张空气。
“不过,必须提醒你的是,这块布料上涂有特殊药剂,挣扎和加速呼吸只会让它更快生效。对于这类化学物质,我相信以你的见识应该了解其严重性。”
听完这番话,陈泽终于意识到事态的严峻程度,甚至连先前激烈反抗的动作也不自觉停了下来。
更重要的是,对方显然是故意透露信息给他施加心理压力。
回想起袁明曾经极力推荐加入的那个所谓美好组织——声称既可获得情感又能谋取利益的梦幻之地,实则却是一个充满欺诈手段的邪恶集团。
他们利用特制香型药剂对内部成员进行精神控制。
目前,“完美计划”已然东窗事发,整个高层正处于严审之中,甚至像袁明这样的核心人物也已被羁押候查,几乎过着与监禁相差无几的生活。
想到这里,内心恐惧如洪水般汹涌而至,不仅因为担心卷入案件被判入狱,更因生命安全受到极大威胁而忐忑不安。
“很好,看得出来你已经足够聪明能够配合了。”
刚才讲话之人脸上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言语间带着轻微的满足感,“别再多想了,我们之间毫无瓜葛,我对你也没有敌意。”
请你过来坐,只因咱们的目标一致。如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就点个头,我就让他们放手。
陈泽微微点了点头,这才换来了喘息的机会和坐直身体的空间。
他随意地环视了一圈,发现这辆车从外观上看只是一辆极为普通的面包车,没有任何独特的标志或装饰,甚至连一点特殊颜色也没有,这让陈泽感到格外迷惑。
在这个环境里,陈泽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描述自己当下的处境,一切都显得如此模糊而遥远。
“你的事情我们早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
副驾驶座上的声音响起,带着明显的调侃与毫不掩饰的得意之情,“听说最近你的公司运营不景气,连合伙人也被林天送进了监狱。”
此话像针尖直接刺入了他的软肋,瞬间将车厢内的气氛拉得剑拔弩张。
“在这种情况下,你竟然还能对着仇敌强忍愤怒,签署那份不公平条约?”
这句话几乎是从对方牙齿间挤出的,每一个字都充满挑衅意味,仿佛专门为了刺激到他内心最后一道防线而设计。
陈泽把视线移开,不愿再与这位满脸恶意之人继续眼神接触。脑海中反复回荡着三个字:“割个头!”这是对未来绝望的宣告吗?还是暂时性的逃避?
看到陈泽这般反应,前排那人竟笑得前俯后仰,几乎是能看到他的喉结随笑声在颤动。
“哎哟喂,我说兄弟啊,咱俩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急成这样?难道你不该将这份恨意全都集中在那位三番五次让你无路可走、挑战极限的林天身上么?算了,或许我真的错估了你。”
听了这番话,陈泽的脸色立刻变得青白交错,早已压在心底的郁闷情绪被彻底点燃,他高声吼叫起来:“谁说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