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儿虽说喜欢她,但这孩子素来知道轻重,不会提出过格要求。
所以容芳没把那女孩子放心上。
她接下来要筹谋为李瑞选择谁家姑娘更有利积攒他的政治资本。
……
李慎时常见长公主,陪着长公主在御花园里游玩散步。
听姑母的意思,立他为太子应该是可以确定的事,只等旨意。
“到时,可要好好听你姑父的话,别行差踏错。”姑母语重心长地说,“你是咱们王家最尊贵的血脉,也是最后一点子血脉了。”
凭这句话,李慎断定姑母是真心站在自己这边的,血浓于水。
他这些日子春风得意。
为了保险,他秘密下令彻底停止制造兵器,铁矿那边也先停工,只着人看管。
……
回到府里,他先去看望袁真。
见袁真正在摆弄小型兵器,认真的样子带着些许英气,但夜来点上灯,更了衣,又像换了个人。
一双眼睛春波荡漾,媚态与狠厉并存。
她实在令他着迷,李慎感觉自己这些日子顺得过头,像做梦一样。
命运一直待他不公,现在终于垂青于他了吗?
袁真抬头,看到李慎没给半个好脸又低下头去。
李慎走过去在她对面坐下,“怎么了?你想要炎昆出来做你的侍卫,他已经放出来了,你要阉他,我答应了,你又说我不信任你,不要阉他我也答应你了,你要小兵器我给你弄来了,姑奶奶你又怎么了?”
“嫌我烦?”袁真问,脸上一点笑意也没。
“不敢。”李慎反驳,拿过一把匕首把玩着,袁真气呼呼突然出手,他手一滑把自己拇指划了道口子,血滴瞬间渗了出来。
他没来及喊疼,手被袁真一把抓去,接着一阵温热传来,她把他受伤的拇指含在口中,用舌头舔舐着伤处,轻轻吮吸,眼睛却盯着他,盯得他一肚子燥热。
血不流了,本就是小伤,她把他的手指松开,嫌弃地一甩。
“真儿你到底怎么了?就算要月亮,说出来本王也能为你去摘。”
“我有好消息一回来就先寻你,想说给你听,你却给我脸色瞧。”李慎委屈巴巴抱怨。
“好消息?是什么?”袁真起了兴趣问他。
“本王大约真要被立为太子了,我是听长公主说的。”
“那王爷将来想做个什么样的皇帝,当上皇帝是不是可以好好享乐了呢?”
“将来本王若登基,定要做个好皇帝。”
“哦?”
“父皇就是好皇帝,我是王家的子孙,更是李家王朝的帝王,自然想把大周治理得更好呀。”
“本王从前的确浮躁,也……不够勇敢,但人知耻而后勇。本王会努力改正。总不能写上史书叫人唾骂呀,将来怎么面对列祖列宗?”
袁真不耐烦地转过脸,李慎笑道,“这些事情对女人家来说太没意思,你说吧想要什么?”
“我想扮做公子逛窑子,你约上原来常到咱们府玩的那个大人。”
“什么大人?”
“两广总督许大人。他不是正回京述职吗?”
李慎心头一惊,许清如回京虽不是秘密,但也是朝政,看袁真却是无所谓的表情。
“你如何知道他与本王交好?”
袁真露出邪气笑容,将匕首摇晃着,“我还知道他有不能见人的癖好,这个癖好是你一手调教。”
李慎为了这个太子位也憋屈好久,他的确很想在府里组个宴。
“别在府里闹腾,太惹眼,咱们包下金苑霄汉楼,大家一起玩个痛快。”
这个建议让李慎心头痒痒的。
炎昆立于星月阁墙根下,听得字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