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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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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娘咬牙切齿,心中满是对李慎的怨气。

要知道松鹤堂在二院,袁真晚上从内宅跑过去,全然不把王府规矩放眼里。

她穿得跑解马似的,要是遇到侍卫府兵,怎么个说法?

“要脸”二字根本不在她心上。

嬷嬷见屋里没别人,便说,“这好歹是长公主使出来的人,怎么这种作风?老奴真不敢信。”

“正是她使出的人才敢这样,她自己的事您老打听打听,好听吗?”

王珍儿知道上次会面自己没如长公主的意,她便给自己吃暗亏。

不必出面就把王府搅得天翻地覆。

这都不重要,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李慎喜欢。

这才是袁真能在府里如鱼得水的根本原因。

并非因为她有长公主撑腰。

也正是这个原因,珍娘才不和她计较,否则上就是公然和李慎叫板。

她没那么蠢。

且忍袁真一忍,先叫她得意几天。

只要公布了太子归属,不管是不是李慎,珍娘都会出手收拾了这个小贱人。

嬷嬷却不想再忍,她要为自家小姐出头,教训教训这个狐狸精。

……

袁真姑娘喜欢住在高处,王爷将星月阁给了她,又嫌屋顶的青瓦不亮,重换了琉璃瓦,由着她布置得金碧辉煌才往进去。

嬷嬷进了小院,只觉得这只狐狸精把整个王府的好东西都搬来了。

里头豪华得越格了。

真姑娘“坐”在梨树底下,并不是坐,而是侧卧——树下摆着软塌,宽大舒适,塌上放着金线软靠背。

一个全妆的美貌小旦对着她咿咿呀呀唱。

“你的调门错了。”她要笑不笑指点小旦,“明儿出丑了别说是我教的。”

那戏子一开口,原是男旦,吓了嬷嬷一跳。

这是真不要半点礼法了吗?

她沉着老脸,“哪里来的男子?谁叫你进内宅,王府内宅是你一个戏子随意进来的?”

戏子赶紧跪下,正欲分辩,真姑娘替他答道,“我叫进来的,他夜里住松鹤堂,住两天了。”

她说罢,一双黑眼睛滴溜溜看着嬷嬷。

李慎说过——别拘着真姑娘,她想玩耍由她玩。

住松鹤堂摆明王爷知道此事。

松鹤堂在二院,王爷可没说过男子可以进内宅。

“他是外男,谁同意也不能进后宅!”

“来人,把这个不知轻重的戏子拉下去,重打二十板子。”

过来两个粗使婆子不顾戏子叫唤,拉下去,真就打了起来,才几板子下去就打得戏子屁股开花,血渍把裤子都沾透了。

真姑娘只歪靠在那,不动不劝,眼瞧着戏子被嬷嬷发作得死去活来。

脸上挂着一抹浅笑,仿佛戏子被打和她无干。

“嬷嬷,我与你无仇,故而劝你一句别打坏了他。”袁真倒了一盏粉色清露,一口干掉。

嬷嬷闻到淡淡带着花香的酒气——

妖女!一大早饮酒!再看她衣衫不整,领口大开,胸口处露着松石绿的抹胸,腰上只松松系着条纱带,连她这个老婆子都觉脸红。

大白天和一个男戏子混在一处,不知道的以为进了青楼呢。

这样不知羞耻。

嬷嬷自以为抓住真姑娘痛脚,要好好收拾她。

幸而王珍儿听到消息,赶过来,进院便喊,“住手。”

“嬷嬷,王爷说过由着她,不管她是坏了规矩,还是做了别的事,别管。”

王珍儿看了袁真一眼,拉着嬷嬷要走。

袁真也歪着头瞧着她,脸上并没有争宠占了上风的女子应有的那种得意。

见珍儿进到院内,她方才起身,叫丫头拿件外衣套在身上,以手代梳拢拢头发,过来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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