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三雁还不知道五位圣人只剩下四位的事情,即便知道他也不在意。
林凡一言未发,默然转身离去,事到如今他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了,况且他一直也没发挥作用,只是过来充当了一个见证者,见证世间多了一位圣人。
“没有血疮……”
宗人府一位老者正死死的盯着许三雁,试图从他身上找到一块疮口,哪怕一小块也好,他不愿相信世上真有完美突破圣境的办法。
可惜……许三雁就这样赤裸着身体任人查看,浑身上下如白玉所铸,通体无瑕,莫说血疮,就是一小块伤疤都没有。
突破圣境将他肉身重新塑造,体内经脉如大坝般宽厚,汹涌的法力奔腾其中,无比畅快。
从此,许三雁再也不必担心法力不够用的问题了,天地灵气入体根本不用转化为自身法力,可随心调动,如臂挥指。
且突破后的好处不至于此,心念一动,整座京城都在他的感知内,哪怕杨祈愿动了动手指他都知晓。
甚至香妃内裤上的尿渍他都看得见。小娘们没出息,居然吓失禁了。
许三雁五指虚握,插在地上的圣祖剑划过一道流光落入手中,光璨剑身反射光晕,看起来极为不凡。
这代表着乾国至高权力的圣祖剑落入外人手中,却也无人敢于多言。
许三雁双指扫过剑身,抹除乾皇残留的气息,这柄剑再次变成无主之物,被他收入囊中。
此剑带给他的印象是极深的,差一点点就要了他的命,若非乾皇修为太低,难以发挥此剑全部威力,许三雁只怕已经死了。
而那先前用来镇压气运的玉玺也飞入手中,此物已经被许三雁污染,灵韵尽失,没什么用了。
许三雁狭长双眸微微一眯,听到那老者自语,好奇问道,“什么血疮?”
不待那老者回答,疯道人的声音传来,“圣人以地气灵精代替罡风,实乃古往今来第一人也,而其余五位圣人借罡风突破,遭天道反噬,故而身上长满血疮时时承受痛苦,需服用血食减缓。”
疯道人的称呼也变了,不再叫圣子,而是称呼圣人。
许三雁失笑摇头,想他这些年坏事做尽,脚下枯骨不计其数,如今一招突破,反倒是成圣人了,当真可笑。
但他也没有纠正这个称呼,反而询问道,“殿主怎么来了?”
其实许三雁早就发现他了,但没有空搭理他,反倒是疯道人自己现身了。
疯道人直言道,“心生好奇,故而来此观望。”
“嗯。”
许三雁不再理会他,转头看向昏倒在石阶上的乾皇,大袖轻挥,只听“砰”的一声炸响,漫天血雾飘荡空中,乾皇顷刻间尸骨无存。
皇帝又如何,身份再高又能怎样,在他眼里没什么差别。
在许三雁看来,世人只分两种,一种是他打得过的,可以踩在脚下肆意凌辱,胆敢反抗就只有死路一条。
一种是打不过的,要恭敬有加,等能打过了再踩在脚下肆意凌辱。
如今放眼天下,或许只有那五位圣人值得自己另眼相待。
不止……
许三雁又想起了当年横渡雾海时,藏在雾海内的无数妖鬼,其中佼佼者即便以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敢断言必胜。
还有那位在百圣秘境遇到的少妇,瑶天圣宗大长老,此女实力或许比五位圣人还要恐怖。
这般想来,自己还是要谨慎些,不可枉自张狂。
许三雁挑起眼皮环顾四周,被他视线扫过的人皆是浑身一颤,心底发毛。
“你们说……我该如何处置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