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柠的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秦执对阮甜甜的喜欢很赤诚,真的那么容易就放弃厌倦吗?
不过,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淡淡的说:“但愿如此。”
初心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先不跟你说了。”
“嗯,好。”
挂了电话,夏晚柠起身离开了卧室。
江念渔很快就来了,她提前准备好了果茶,厉北琛却一直都没有出现。
她上楼推开了主卧的门,却见窗帘都是拉着的。
“厉北琛?”
她往前走了两步,按了遥控器,将窗帘拉开了,阳光洒进房间里,她看见厉北琛躺在床上,还在沉睡。
她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厉北琛?”
怎么回事?
为什么还在沉睡?
夏晚柠的眉头蹙了起来,拿出手机给林砚白打了个电话。
林砚白和江念渔一起到的。
林砚白拿着东西给厉北琛检查,眉头也蹙了起来。
江念渔则是上手把脉,而后拿出了银针刺穴。
他们都没说话,静静等待着。
大约过了两三分钟的样子,厉北琛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林砚白上前一步,问道:“北琛,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厉北琛的眼中一片茫然,看了一圈,视线最后落在了夏晚柠的脸上。
“姐姐。”
他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夏晚柠应了一声,走过来,握住了他抬起来的手,问道:“身体不舒服吗?怎么睡了那么久?”
厉北琛的眼睛却红了,定定的看着她,声音都染上了几分哽咽的说道:“姐姐,我做了个梦,我梦见好多好多事情,我一直在欺负你,姐姐,那些都是真的吗?”
闻言,林砚白微微诧异的扬眉,他看向江念渔,问道:“他的记忆是以这样的形式恢复的?”
江念渔双手抱胸,淡淡说道:“我只负责清除他脑袋里的毒素,至于会以什么样的形式恢复,我说不准,也不敢保证。”
而且,厉北琛的状态十分奇怪。
之前明明有短暂的恢复过,神态与眼神都变成了他们所熟悉的样子。
可是现在,拥有着曾经的记忆,心智却依旧是五岁的样子。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江念渔摸着自己的下巴,独自沉思着。
林砚白的视线重新落在厉北琛的身上,说道:“要不要再进行一次催眠?我跟他深度聊聊天,或许他能说些什么出来。”
夏晚柠看向他,“这样能知道他是怎么回事?”
林砚白,“不敢保证。”
“我不要。”
谁知,厉北琛忽然开口,满脸抗拒,眼神无比陌生的看着他们。
“你们走,都走!”
林砚白有些诧异,“北琛,你不记得我了吗?”
厉北琛直接扭开脸,说道:“不记得,都走,我不喜欢你们。”
他像是赌气任性的孩子,执意要把所有人都赶走。
无奈,林砚白和江念渔只能先离开。
夏晚柠的眉头蹙了起来,说道:“既然你梦见了很多事,那也应该知道,林医生是你的好朋友,你这样对他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