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读这么多书,就这点出息。你得跟你爹学习,瞧瞧你爹也没念几年书,不,应该说,他也没正式念过书,他现在的工资是他一手一脚拼出来的。我也是上车之前突然想起来直接问了才知道他现在的工资一个月有120多。听说进修回来之后还会再涨,具体涨多少不知道。”刘芳梅觉得有必要跟两个孩子科普一下自家男人的工资,省得这俩小子以为家里除了空间里的东西,其他的啥都没有。
“好高啊,那我以后肯定得追上我爹,不然我爹都嫌弃我。”石头感觉压力有点大,毕竟据他了解,他们这镇上最高的工资好像是厂长,好像还没有他爹那么高。
而且能有这么高的工资,那个厂长还是读过大学的……
他爹说以后短时间之内不会有大学可以上了,也就是说他们俩都没办法上大学。那工资肯定就高不了,那他们两个是不是得转换一下方向。
刘芳梅有点好笑的看着儿子好像陷入了什么奇怪的思维里,赶紧开口把人拉出来:“好了好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想着怎么努力读书。你爹能有这么高工资,那是他十几年来摸爬滚打瘦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换来的,你可别觉得挣这个钱这么容易。”
可不能让他们觉得自家男人的钱赚得那么容易,要知道这么些年来,他家男人身上的伤从来没有断过。
吃过饭收拾好东西,刘芳梅从屋里出来,发现外面的雪下的很大。赶紧搬来梯子,把屋顶上的雪给扫下来。
又检查了一遍家里的门窗,之后才各自回屋休息。
这些炕床躺着真的很暖和,夏玉堂这些天坐火车的疲惫,看了下去不到两秒就睡着了。
小呼噜奶呼呼的,刘芳梅看着小丫头睡得香,刘芳梅看着两个儿子回去休息,吹了灯也在小丫头身边躺下。
大雪纷飞,北风呼啸了大半夜,半夜的时候夹杂在那些北风呼啸里,刘芳梅迷迷糊糊的听到了枪声。
吓得她一个激灵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她也是从战乱年代走过来的,虽然年纪小,但是对于枪声的感程度都能赶上军营里普通的兵了。
有多久她没有听到这种驳壳枪的声音了,因为他对枪身的敏感程度让他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从那呼啸的寒风中分辨出了枪的声音。
应该是离他们到房子不远的地方,不然没那么明显的。
刘芳梅被吓了一个多手,赶紧的连着被子把小闺女包了放回空间里。又速度很快的跑到两个儿子房间,把两个儿子叫醒,让他们也回空间。
石头不放心,他不能让母亲一个人在外面冒险,所以她又偷偷的出来了。
火炕就算是现在灭了也没办法,马上就冷却的。所以无论如何别人肯定能知道他们家有人,如果有人闯进他们家,那肯定能发现家里的生活痕迹。
就算是跑,他们也是跑不掉的,空间是从哪里进去就从哪里出来的。
刘芳梅看到他儿子出来,也没再执着让他回去,其实她自己一个人也害怕。大不了出什么问题的时候,他赶紧把孩子带回去。
“娘,你是在哪里听到声音的?哪个方向能辨别得出来吗?”石头小心翼翼地靠着母亲想要知道那个声音到底是从哪个方向过来的。
有枪那可不是什么小事,除了猎枪,普通人家是不能配枪的。那声音明显不是土著的枪能发出来的,刘芳梅仔细分辨了一下声音,发现距离后院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