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辉语气冰冷,眼神里满是不屑,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大不了等你死了,我再将佂无常和陈凡这两人拿下,到时候宗门追责,我既有除敌之功,又能以‘救援不及’搪塞,功过相抵,反倒能落个清净,何乐而不为?”
他刻意加重了“功过相抵”四个字,语气里满是嘲讽,明摆着就是要拿捏玄阳子的窘迫,看他服软的模样。
玄阳子被徐辉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剧痛再次袭来,一口血气险些涌上喉咙,又被他强行咽了回去。
他死死瞪着徐辉,眼神里满是屈辱与怒火,声音因愤怒而微微发颤,却依旧强撑着底气,厉声喝道:“徐辉,你敢!你若真敢这般做,东天门宗门得知真相,必定不会轻饶你!你别以为凭借‘功过相抵’就能蒙混过关,我今日若死在这里,你难逃其咎!”
话虽强硬,可他瘫倒在碎石堆中的狼狈模样,却丝毫没有威慑力,反倒透着几分色厉内荏,眼底的慌乱早已出卖了他。
他终究是怕了,怕徐辉真的转身离去,让他独自面对强悍的佂无常。
徐辉闻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更甚,周身的黑色灵力微微涌动。
威压笼罩向玄阳子:“我有什么不敢的?玄阳子,你也太天真了。你觉得宗门会为了一个死去的人,而去责罚一个活着、而且对宗门有大用的人吗?”
徐辉向前又踏出一步,居高临下地睨着瘫倒在地、色厉内荏的玄阳子,语气里的嘲讽与冷意愈发浓烈,字字如冰锥般刺向玄阳子:“所以,玄阳子,你再嘴硬的话,可就真的要死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周身黑色灵力愈发浓郁,威压死死锁住玄阳子,不给其半分喘息之机,“识相点,就收起你那可笑的傲气,好好求我一句,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出手救你一命,否则,今日就算宗门的人来了,也只能捡走你的一具残躯!”
玄阳子被徐辉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胸口的剧痛翻涌不止,一口鲜血险些再次喷出。
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底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死死瞪着徐辉,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可周身的虚弱与心底的恐惧,又让他无可奈何。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平复下翻涌的气血,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脸上的怒容褪去,只剩下深深的不甘与妥协。
语气也缓和了许多,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妥协,开口道:“好,好,好,徐辉,这次算你赢了。”
徐辉见玄阳子终于服软,脸上的冷意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戏谑与得意,他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张扬,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玄阳子说道:“这才对嘛,记住,以后见到我对我态度好点,毕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话音刚落,他便缓缓转头,目光锐利如刀,径直锁定不远处的佂无常与陈凡,周身的黑色灵力骤然暴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