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窈也很上道,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询问:“殿下嗓子不舒服?”
今天老咳。
“我这就让厨房炖些川贝雪梨……”
谢窈的话还没说完,手腕就被萧稷捉住,萧稷面色微黑,“没有。”
“就是喉咙有点痒而已。”萧稷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随口说完便似很不经意的问:“信上写了什么?”
谢窈看向萧稷,“殿下想知道?”
萧稷:“……还好。”其实还是挺想的,他家太子妃不仅能吸引男子,还能得这么多女子的喜爱。
谢窈眉梢轻扬,定定的盯着萧稷看了好一会儿,“当真?”
“自然。”萧稷道。
谢窈扬了扬手中剩下的信纸,“既然殿下不想看,那这封阿婵特意让给殿下看看的信,就不给殿下了哦~”
谢窈的话还没说完,萧稷便握住了她的手,“既是特意让我看看,那我便勉为其难的看看。”
说话间,萧稷的手已经碰到了信纸,但他没有立刻拆开,而是稍一犹豫,又问谢窈,“真让我看?”
谢窈伸手去拿萧稷手里的信,萧稷动作更快,避开她伸过来的手,打开了信。
这一看,萧稷整个人也微微愣住了。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表情变得认真,仔仔细细的,一点一点的看起信上的内容。
信中除了给谢窈的两页之外,还有他看的这几页,他一看就知道,谢窈没骗他。
这的确卫婵专门写给他的信。
信上写的全是从前他与谢窈的过往,当然,都是从卫婵的视角看来的。
卫婵整理的很详细。
萧稷只是看着这些文字,脑中都不自觉的浮现出那样的画面。
他在看的认真时,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信中的画面,他只是想一想,都觉得美好极了……
原来他从前和太子妃的感情那样好,好到他现在知道这些,心里不由得赞叹钦佩他的好眼光。
但除此之外,他心里又泛起细细密密的酸涩。
这些美好的记忆,他都失去了……这让他有时候会心生恍惚,从前与太子妃一起经历那些美好的,真的他吗?
还算是他吗?
“殿下?”
谢窈察觉到萧稷的恍惚,喊了一声,“阿婵在信里说了什么?”
她只那两页里写了后面几页是给萧稷的,但她也还没来得及看呢。
萧稷将信纸叠好,放入袖中,“这是秘密。”
是该他一个人看的秘密。
谢窈轻哼一声,倒也没有非要去看,转而问竹青,“三皇子府那边怎样?”
虽说宣太傅做事不地道,被三皇子带走了,但折磨折磨就算了,总不能真对宣太傅做什么天怒人怨太过分的事。
谢窈有这样的担心实属正常,毕竟现在的三皇子的确很危险,尤其是对男子来说……更危险。
所以虽然他们放任宣太傅被带走,但暗中还是让人盯着的。
竹青的表情稍有些诡异,“三皇子他……”
见竹青迟疑,谢窈面色微变,“他怎么?他不会真对宣太傅……怎样了吧。”
可不兴玩的这么背德!
“没有没有。”竹青连忙摇头,“奴婢是觉得三殿下对宣太傅……很奇怪。”
“三殿下今日倒是没对宣太傅怎样,只是将太傅关起来,让太傅念书给他听。”
“念书?”谢窈的表情果然变得很奇怪。
“嗯。”竹青点头,“咱们的人看的真真儿的,一整日都是念书的声音,到后来宣太傅的嗓子都哑了。”
顿了顿,竹青又说:“三殿下还挺贴心,悄悄让人准备了对嗓子好的茶,却借羞辱之名送给宣太傅。”
谢窈:“……”
她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懂萧安。
三皇子嘴上说着要惩罚报复宣太傅,实际上呢?这都只是一些不痛不痒的行为。
就像……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