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休言从大海的画面中看着熊御安。
她刚从床上爬起,因为昨晚的噩梦整个人非常虚弱。
双眼无神,捂着头摇摇晃晃撑着身子,下一秒疼哼一声捂着头倒回床上。
刀子刺入她的胸膛又消失不见,身首分离又重新接回,所有画面如同亲身经历一般轮番上演。
熊御安痛得已经无法出声,只能紧紧攥着被子呼吸,甚至连空气都无法进入胸膛。
她强撑着,一点一点将手挪到床头柜拉开抽屉,拿出了一瓶镇定剂。
那是市面上常用的,调节精神舒缓情绪的普通药剂,是家中常备的一种药品。
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拿水杯,直接将药片吞入口中生生咽了下去。
就算如此,效果并不显著,痛苦持续了20多分钟才止住。
左休言紧皱眉头,这肯定是其它世界线的熊御安死亡后,痛苦共通了。
熊御安满头大汗,缓了许久,最后颤抖着手摸起手机,号码停留在班主任的地方,但最终还是没有拨过去。
她起身穿衣,撑着墙去洗漱吃了剩菜,背着书包,脸色惨白一路踉踉跄跄到了学校。
整个上午,都处于精神涣散的状况,疼痛时不时还会出现,以至于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
直到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班长站起身来:“下午就是家长会了,大家把桌子收拾一下摆好,值日小组记得打扫卫生。”
熊御安心中一慌,想起昨天跟双亲说这件事的时候,两人还在吵架,根本没有明确答应她谁会来。
以往都是妈妈,这次妈妈会来吗?熊御安紧张又不安地等待下午的到来。
……
E19坐在熊御安房间的椅子上,对躺在床上已经无法起身的她说道:“不用去学校,那些都是无用的东西,也不是你该关注的。”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痛苦吗?就是因为你毫无能力,你什么都做不到,所以你只能去承受。”
“如果你不想这么痛苦,我可以帮你解决,包括你自己。”
……
言灵师在教师办公室,看向站在面前唯唯诺诺的熊御安:“你说家长来不了?”
“我可以帮你。”
“建造一个你期望的世界,不是什么难事。”
言灵师看向熊御安身后:“你的家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