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就碰上衙役,见到他们几人的装扮,衙役们不由得好奇看了几眼,但还是没认出他们。
他们面不改色,正大光明的从衙役身边走过。
等走远之后,衙役还没发现,这才松了口气。
白行之高兴地说道:“柳蓁这手艺还真不错,我们居然没被发现。”
柳蓁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百姓,“那是自然。行了,办重要的事要紧,我先走了,到时候在客栈汇合。”
说着,她人已经走远了。
馒头去了另外一条路,还剩下一条白行之带着常行立刻离开。
“主子他们已经走了。”木讷在屋顶上看着他们几人的身影,随后立刻回到客栈。
萧晏殊关上窗子,起身朝着外面走去,“我们也行动吧。”
他带着木讷去了镇子旁边的一座山前。
“已经找遍了,都没能找到入口。”木讷转了一圈回来微微喘着气说道。
萧晏殊得到的消息就是在这里,“再找找。”
这次他没在这里站着,跟着木讷兵分两路开始找入口。
这一边迟迟找不到入口,另一边打他的消息也没有进展。
百姓也是从通缉令上得到的消息,压根就不知道知县儿子去世的事。
他们简直是无妄之灾,莫名其妙就被安上一个杀人犯的头衔。
“你是谁啊?为什么突然打听这件事?我好像没见过你。”有一位中年男子,打量着柳蓁,警惕地问道。
柳蓁随便扯了个理由,也不管那人信没信,之后转身离去。
她刚走没几步,男子突然喊住了她,“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话,不妨去问问府衙的人,我这边有个门路。”
“只不过,要见他的话,需要点银子。”他捏了捏自己的手指,对柳蓁挑了挑眉。
立刻明白他的意思,她疑惑地打量着他,“你真的有门路?”
看她不相信自己,男子立刻吹胡子瞪眼,“不是我跟你吹,你知道这衙门的捕头是我的谁吗?”
他一副骄傲的样子,柳蓁忍不住开口询问道:“是你的谁?”
“杨捕头那可是我的女婿,你要是真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引荐一下。”
柳蓁想了想,从自己的荷包里拿出五十文放在他手上,“这些应该够了吧?”
男子看着手心里的铜板,明显是觉得不够撇了撇嘴,“你这给的也太少了,就算我想请他喝酒,这点钱都不够。”
“他不是你的女婿吗?为什么让你一个岳丈请他喝酒?”柳蓁疑惑地说道。
既然他们是一家人,应该也能说上几句话。
再说,她又不是做一些杀人放火的恶事,只不过就是想打听消息。
男子挠了挠头,“你再给一点。”
她只好再加了三十文,“我就只有这么多了,如果还不够的话,那你把钱给我,我自己想办法。”
说着,她上手想要把铜板拿走,男子立刻躲开。
“算了,这些钱也是钱。等着我,我回去帮你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