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趁着天黑,连夜离开南平县,走到最后的时候,恰好被桑家庄巡逻的人看到了。
一连过去两对夫妻,还都带着两个娃准备连夜赶路,看着不太对,就被桑家庄人注意到了。
最后一对儿夫妻经过时,男人肚子疼,找个地方蹲茅坑,没想到遇到了一条狗。
那狗听一个小娃的,那小娃一声令下,那黑狗跳起来就挂男人……男人……”
“男人啥男人,一口气说完。”左安翔被吊了没了耐心,呵斥一句。
徐光猛地低下头,声若蚊蝇,“蛋上了!”
“啥?”
“狗一口咬男人蛋上了!”徐光一咬牙一闭眼,声音洪亮的喊出来。
甜丫和左安翔:……
“滚du子!”他尴尬的不行,拿起茶碗朝徐光砸出去,都不敢拿正眼去看甜丫。
徐光转身撒丫子就跑。
心里委屈的不行,不是您非要我说的吗?
这会儿倒是开始怪我了。
此刻正掀帘子进来的穆常安:……
他已经听石头说过一遍了,没想到一进来,迎面又听到了蛋。
真是……
甜丫朝进来的人瞪一眼,都怪他,上次山里遇到羚牛,就是他一箭射爆了羚牛蛋。
人家羚牛追着他报仇。
这一幕指定被丧彪那傻狗看到了,不然今个为啥非要咬人下三路。
想想它的嘴,甜丫面露嫌弃,回去以后一定得好好给丧彪洗洗嘴!
穆常安莫名看懂了她的眼神,摸摸鼻子,这也不该怪他啊,都怪丧彪太傻了。
“站住,吩咐下去,把六个拍花子给我丢牢里去,手脚全部打断,熬得过这个冬天就放了他们,熬不过就扔乱葬岗去!”
这声吩咐,左安翔的声音带着森森寒意,开口间就要了六个人的命。
这个天六人被打断手脚扔进大牢,和判了死刑也没区别。
就是六人命大,侥幸没死在牢里,熬过冬天,断了手腿的废人出了牢,还能有活路吗?
她的身子突然不受控制的打个寒颤,脸色有些难看。
肩膀一热,她抬头就对上穆常安温柔又含着无限力量的眼神。
心里一暖,身上跟着松懈下来,她该习惯的。
“害怕了?胆子这么小?这可不像你啊。”左安翔意外她的反应,眼里闪过冷意,“拍花子比流匪还可恶,只断手脚都算便宜他们了。
如今这世道,太心善可不是好事。”左安翔提点甜丫一句。
听到心善二字,甜丫嘴角突兀的笑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是心疼那六个拍花子。
她只是又意识到这是个封建王朝。
要是哪天倒霉,她说不定也会被当官的轻飘飘一句话要了命。
左安翔又看向穆常安,用眼神询问什么事?
“那些找回孩子的父母,想来给您磕个头。”穆常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