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那些文官都想当青天大老爷,都想得一把万民伞呢。
这滋味,真tm的舒坦。
他恨不得大手一挥再给这些人赏点什么东西。
好悬被他咬着牙忍住了。
他不富,腰包也不鼓,实在不能大出血
官差和官兵们一看,就知道自家大人这是被夸舒服了,纷纷乐呵呵的跟着人起哄喊大人青天大老爷。
扯石头几个起来的时候,嘴上都开始喊兄弟了。
一时间,外围的老百姓也跟着喊青天大老爷。
这些官差竟然没抢功,也是难得。
石头被扶起来以后,冲甜丫和穆常安两人兴奋的眨巴几下眼睛。
“你们认识?!!”左安翔视线狐疑的在三人身上来回看。
眼里若有所思,末了他眼睛猛地睁大,“你们不会是一个村的吧?”
这话看似问话,却说的斩钉截铁。
“左叔还是这么英明,啥都逃不过您的慧眼啊!”甜丫忙连声恭维,左安翔眼底的不渝已经露出来了。
都到这会儿了,他哪里还看不出来,自己这是被算计了。
终日打雁,今天竟被两只小崽子雁啄了眼,心里能高兴才怪。
这些人抓到了流匪,帮忙找到了被偷的孩子,这些都是实打实的功劳。
抹不掉,藏不了。
当着这么多老百姓的面,他肯定也是要赏的。
可主动赏,和被架着给出承诺,这是两个概念。
谁都不喜被逼迫的感觉。
他也是。
尤其他是个百户,很久没被人逼的这么下不来台过了。
甜丫既然敢嚎那一嗓子,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
她和穆常安没丝毫犹豫,腿微微一弯,齐刷刷半跪到地上,齐声道:“多谢大人恩典,您的恩情我们桑家庄人没齿难忘。
以后但凡有用到我们的地方,您一句话,让往东我们绝不往西。”
甜丫虽然把人架在上面了,但实际上讨的赏不算过分。
也没有太出格的地方。
所以两人这么一跪,左安翔心底的不渝散了大半。
不过面上却没有那么轻易原谅两人,他不要面子的吗?
冷哼一声,没说话,甩袖准备进帐篷。
甜丫忙爬起来,厚脸皮跟在人旁边绕圈圈,替自己辩解,“左叔,您别生气吗?
我讨的这些赏没出头,我心里有数呢。
赏银也是县令大人掏,不用您破费,开口之前我和常安哥都算好了。
真的!
再说,我们这一路实在太苦了,我不能眼睁睁看着村里人落成军户贱籍……”
左安翔一个眼角都没给甜丫。
身后不远处又传来穆常安的声音,“大人,您要是没别的吩咐,这些孩子就让他们爹娘领回去了?”
这是公事,更是正事,旁边的手下还等着他吩咐呢,左安翔不得不答。
狠狠刺穆常安一眼,板着脸一点头,“让他们爹娘来领人吧,都给老子核对好,谁要是再出岔子,就等着吃军鞭吧!”
冷厉的眼神,犹如利箭射向周围几十号官兵和官差,刚刚还喜气洋洋的众人,浑身一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