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怎么还有一个箱子?”余元筝真是服了。
箱子里又有箱子,这是在玩拆礼物游戏吗?
上官子棋把一个更小的箱子拿出来,然后看到下面还有一个盒子。
这个盒子一看就是玉做的,晶莹剔透,无半点瑕疵,玉质绝对是极品。
余元筝伸手去拿。
“呀,好冰。”
当她的手指碰到盒子时,那刺骨的冰寒之气一下就传到手上,惊得她把手一缩。
“我来拿,这是用千年寒玉做成的。需用布垫着才能拿,不然会冻伤手。”上官子棋认出玉盒的材质。
余元筝直接拿了枕巾递给他。
上官子棋接过枕巾,小心翼翼地包裹住玉盒,才将其从箱子中取出。
玉盒泛着幽幽的冷光,充满神秘感。
余元筝忍不住凑近了些,虽然刚才被冰得缩回了手,但好奇心却让她无法移开视线。
“这盒子看起来就不简单,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她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和兴奋。
上官子棋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仔细端详着玉盒的表面。
玉盒的盖子雕刻着繁复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号,又像是山川河流的脉络。隔着布料,他轻轻指抚过那些纹路,感受到一股微弱的震动,好像玉盒内有什么东西在回应他的触碰。
“这盒子……似乎有机关。”他皱了皱眉,低声说道。
余元筝眨了眨眼,“机关?难道还得解开才能打开?”
上官子棋点了点头,目光依旧停留在玉盒上。他试着轻轻按压盒盖的边缘,果然感觉到某个地方微微下陷。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玉盒的盖子缓缓弹开了一条缝隙。
“开了!”余元筝兴奋地凑得更近些看。
上官子棋却抬手拦住了她,“别急,小心有机关。”
他说着,用枕巾包裹住手指,轻轻将盒盖完全掀开。盒子里并没有冒出什么毒烟或者暗器,只有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羊皮纸静静地躺在里面。
“这是……藏宝图?”余元筝瞪大了眼睛,真被皇上给猜着了。
伸手就要去拿。
上官子棋却再次拦住了她,“等等,在玉盒里放久了,也是很冰的。”
他说着,又用枕巾裹着手指,这才小心翼翼地将羊皮纸从玉盒中取出。
羊皮纸质地柔软,但边缘已经有些发黄,显然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上官子棋将羊皮纸展开平铺在桌面上,结果什么也没看到。就只是一张羊纸而已。
两人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难道这是个无字天书?”余元筝眨了眨眼睛,再看,还是什么都没有。
“如此郑重地用千年寒玉盒装着的东西,肯定是宝贝。”上官子棋很笃定。
“可是上面什么都没有。”
“应该用了某种特殊的墨水写的,可能需要处理一下才能看到。”上官子棋猜测。
为了保密,他们在军事上,也用过这等手法。
“哦。”余元筝也想起来,在影视上看到过的一些剧情,好象是有这么回事。
说是用米汤写字,干了后什么也看不出来,但看信的人,只需用碘酒在纸上喷一喷,字就显现出来了。
这个羊皮纸不会也是如此吧?
可是这个时代还没有碘呢,这要怎么处理?
“点一支烛火。”上官子棋说道。
然后他又把羊皮纸翻了个身,背面也什么都没有。
更加证实他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