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谢三郎怎么可能不傻,谢四郎的哑疾又变正常了。”
还有谢二郎,他竟然变得那样好看,那样健康。
“哈哈哈,我就知道,老天爷不公,我竟然不是唯一一个重生的。”
凭什么。
上辈子她那么惨,这辈子也没过几天好日子。
啊啊啊啊!
柳雁雁气的不轻,面容扭曲,咬牙切齿的声音都格外明显。
季殷和自家父王面面相觑。
柳雁雁濒临崩溃,再也问不出什么。
父女二人出了地牢,迎面走来曜亲王的贴身侍卫。
“王爷,郡主,太子来要人了。”
曜亲王皱眉,坏了。
这丫头屁股没擦干净。
“去告诉太子,说小郡主只是把人请进府询问,一刻钟后就放她们从后门离开了。”
事已至此,肯定不能把疯了的柳雁雁再交给太子。
谢家人的秘密,或许跟这一世的怪人出没有关。
他在神王谷学艺多年,早就知晓世间古怪之事不在少数,从心里已经认同了柳雁雁的话。
“父王,可太子不会相信的吧。”季殷盯着侍卫的背影,颇为担忧道。
“他都要杀你了,管他信不信。”曜亲王护犊子,这是他唯一的女儿。
从前他还觉得太子平庸,但心地善良,如今看来,难当大任。
季殷失笑。
“那咱们还去不去找师叔祖?”
“当然要去了。”曜亲王现在思绪混乱,只想赶紧找到擅长占卜的灵襄子为他解惑。
他这师叔,成天不在家中。
月城又大,酒肆众多,他都不好找人。
改明儿就把酒肆全给关了。
是夜,月明星稀。
天上星盘明了。
凤星陨落,帝星遮蔽。
等着明日收徒的灵襄子脸色骤变,猛地从椅子上坐起来,望着头顶的星河,面色凝重。
西北方。
是齐国。
他神王谷的弟子又出事了。
齐国可是他们好不容易才保住的净土,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生事端。
灵襄子立马让哑仆拿来他卜卦的用具,开始认真探测缘由。
等结果一出,灵襄子眼神晦暗,狠狠咬紧牙关,没有半点白日里的松弛之态。
帝星诛凤星,邪星占据上风。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宁筝的夫婿不是什么好货色。
辅佐,狗屁。
早知道当初就该让她自己当皇帝,现在可好,命都丢了。
齐国。
既然如此,他可不会替外人护住疆土。
几只海东青振翅高飞,即使在黑夜,也疾速如流星。
得到消息,曜亲王半夜从王府过来,大跨步靠近,“师叔,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