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城市。”
“只有少量西方神明附身者,还在挣扎。”
徐忘忧心尖一颤,太阳上满是火焰,月亮上却满是干涸的岩地,本就不太合理。
很有可能,这才是太阴本该有的状态。
一旦等太阴水盈满。
想到这里,徐忘忧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梁骨,直冲脑门。
到时候,远在太阳之上的极阴子,会不会就降临在月球之上了?
“明白。”
监正见徐忘忧陷入沉思,深知他有自己的想法,感叹道:
“你并非钦天监之人。”
“广寒学宫上,是多年以来,华夏各大宗门顶尖天赋者。”
“几百年来,他们在月球占据矿脉等诸多资源地,彼此都有各自的想法。”
“要不是钦天监管束着华夏各大宗门,他们甚至都不太将我们放在眼中。”
“华夏又需要靠他们的力量,坐镇月球之上诸多矿区,不然被其他国家占领,影响很大。”
“这些人当初上月球之时,也是一心报国。”
“只是随着修为的提升,心态也随之发生变化,甚至华夏各地出现灾劫,百姓死伤无数,他们根本不放在心上。”
“还会倒逼钦天监应该多给他们宗门资源,让弟子趁此机会,磨砺提升,在浩劫中成长,而不是保护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动不动把物竞天择,适者生存挂在嘴上。”
“记住,在广寒学宫想要站住脚,实力是第一位。”
“你得罪了欲界天,他们只怕也会知晓,甚至与欲界天的人关系紧密,你们这一去,凶险万分。”
“广寒学宫内,是敌是友,你要自己分辨。”
“天道异变,全球各国自然覆灭,有些规则不用遵守了,你放手干,我相信你。”
监正语气中,充满无奈。
他既要与广寒学宫,这些真正修炼大宗门主宰斡旋。
又要顾及华夏各地百姓的安全,短短几个月,让他劳心费神,就没有一刻是自在的。
这还是有徐忘忧让张灵仪提前预警。
不然只怕眼下情况会糟糕千百倍。
徐忘忧深知,自古以来,一旦身居高位,还会将老百姓放在心里之人,本就不多。
绝大多数,短短几年就变了模样,不可一世。
这些人都很清楚,随着手中权力的消失,自己便会从高处跌落。
他们尚且如此。
更别说这些真正踏入地仙境,超脱凡人的存在,极少有人能制约他们下。
绝大多数人,只会想着让自己的修为如此更精进,多提拔宗门弟子,建立自己的势力。
至于百姓死活,与他们何干?
徐忘忧终于明白,为何华夏诡患出现,广寒学宫明明有强者,却只派遣极少数人回来。
除了月球上也出现异域诡物外,在他们眼中,当务之急是为了保证利益。
“好。”
徐忘忧听着监正的苦口婆心,言简意赅。
最后他这才看向魏若心,道:
“这丫头自幼跟我生活在一起,因为血脉缘故,少与人有交集,辛苦小徐你多多照顾了。”
魏若心一声嗤笑:
“死老头,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别到时候我们回来了,你不知道埋哪儿了。”
监正没好气的翻起白眼,他已经习惯了魏若心的毒舌,双手背在身后,转身离去,自己活该多嘴。
徐忘忧笑道:
“你有话就不能好好说嘛。”
魏若心不以为意:
“又不是不回来了,说个没完,跟哭丧似的,这些事情他已经交代我好几遍了,五百年前老太太的裹脚布都没他的话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