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冯部长又觉得有些幸运。
他在一个小县城的武装部任职又怎么样,这两年见的大人物可不少,说出去,估计他那些同年都羡慕。
冯部长隐晦的视线落在孟祁平身上。
要说孟家,在庄老没来之前,他们打交道的次数并不多,对于孟家,只是听说。
这位孟祁平,孟家长子,以后孟家的话事人,看着年纪不算大,二十郎当岁,但这不卑不亢态度,以及隐隐透露出上位者的气质,冯部长自诩见过的人也不少,每次见到孟祁平,还是忍不住惊叹。
要说一个大家庭,有一个有能耐的孩子就已经算祖上烧高香了,可孟家的三个男同志他都见过,打眼一瞧就知道是青年才俊。
孟家的几个姑娘他没见全过,但老大的对象是邵家长子,听说孟家三房的遗孤和京市周家定的娃娃亲。
那可是周家的周庭桉啊,绝不逊色于邵安的人物。
想必能被这样的人看重的姑娘,也是一个难得的好姑娘。
冯部长转瞬之间,脑海中不知道想了多少,想到最后,除了羡慕,就没有别的情绪了。
“庄老和邵老,楚老他们呢?”
既然来参加孟家的定亲宴,当然想和这三位老爷子打个照面,最好能多聊几句,混个眼熟。
“都在祠堂那边,您二位沿着这条路往里走,走到尽头就能看到。”
孟祁平也没说要带他们过去,给他们指路之后,让这两人溜溜达达自己过去了。
等走出孟祁平的视线,陈副县长回头看一眼,再转过来时,眼底有着星星点点的笑意。
“怎么笑的这么开心?”
“龙困浅滩,终有跃滩入海的一日,咱们万安县到底庙小,也不知道能留孟家这尊大佛到什么时候。”
冯部长咂摸这句话,品出其中的深意。
“你觉得孟家人会走?这里是孟家祖地,他们能去哪?”
只要在万安县任职的人,基本上都对孟家的根底门清。
前几年的时局,不是没有野心勃勃的人想用孟家来给自己铺路,可结果呢?调走的调走,劳改的劳改,没个两年的功夫,来万安县的人都消停了。
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他们安安稳稳的护佑万安县平安,所以才能和孟家和平相处。
也是孟家人不贪权恋势,除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该插手的,人家一点不碰。
这么有能耐的家族,还能控制住对权势的渴望,这怎么不让他们高看一眼。
“孟家的小子都是娶的本地闺女,但孟家的女儿们,咱们知道的两个,可都是要嫁去京市的。”
“这有什么?抬头嫁女低头娶媳,孟家这样的人家,和京市那边关系匪浅,人家把闺女往京市嫁也能理解。”
陈副县长摇了摇头,并不认同冯部长的话。
“孟家疼闺女的名声可不是白来的,既然准备把闺女嫁回京市,保不齐就打着以后去京市定居的主意,不过这些也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因为孟家,这么多年万安县风平浪静,咱们也能无灾无难到退休,这样就行了。”
冯部长还想问什么,被陈副县长后面的话给打回肚子里。
说得对,他们这么多年能这么平稳,和孟家脱不开关系,人家想要去哪,他们管不了,也没立场过问。
“走吧,孟家低调,好不容易高调一回,趁此机会,咱们也和孟家人多相处相处,说不定能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