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
外面传来一阵慌乱地脚步声。
魏晴柔和秦平安被外面的动静惊醒。
“外面出什么事了?”秦平安支起身子,朝外问道。
“世子夫人来了,眼下正在正厅等候王妃和王爷。”
魏晴柔闻言,揉了揉眼睛,“这都几时了,崔姐姐这个时候来王府,定是出了什么事。”
她说着下了床,套上了外衣。
秦平安见状,也只能穿上衣服,“我陪你一起去看看。”
二人穿戴整齐,朝着正厅走去。
在路上碰见了敦亲王和敦亲王妃。
四人一同进了正厅,只见大崔氏眼眶微红,五月的天气虽然开始炎热起来,但晚上却依旧泛着凉意。
大崔氏也没穿得厚实一些,薄薄的一件衣裳,一张脸惨白着。
“王爷、王妃,深更半夜叨扰,实在不该,但我确实是没辙了,只能来求王妃和王爷。”
大崔氏说着眼泪就滚落下来。
敦亲王妃连忙拉住她的手:“你半夜来访,定是有急事,但别慌,坐下来慢慢说。”
“我们都是一家人,能帮得上忙的,王爷和我定不会推诿。”
“瞧你手凉的,来人,让厨房熬一碗驱寒汤来。”
“再拿一件披风过来。”
王妃拉着她坐下,大崔氏抹了抹眼泪,低低抽噎。
下人很快端了驱寒汤来,魏晴柔又给大崔氏披了件披风,待身上暖和起来,大崔氏也冷静下来。
“崔姐姐,到底出什么事了?”
“长公主……失踪了。”
“什么?”王妃惊呼。
魏晴柔和秦平安更是一愣。
大崔氏垂下眼帘:“三日前,鸿胪寺被查,驸马爷和世子爷怒气冲冲的回府质问长公主。”
“我听着,好像是因为世子爷和驸马爷在鸿胪寺安插了人,被长公主发觉后,借着鸿胪寺一案,将此人一并拔出了。”
闻言,秦平安和魏晴柔对视了一眼。
王妃和王爷更是一惊。
大崔氏知道这样的家丑本不该拿到敦亲王府来讲,毕竟长公主遭自己的亲儿子和枕边人算计。
说出去会令人贻笑大方。
可既然想找到长公主,就不该有半点隐瞒。
大崔氏咬了咬牙,继续说道:“长公主和驸马发生了争执,那天两人还在屋里砸了东西,吵得很厉害。”
“长公主一怒之下,将驸马赶了出去。”
“第二日,驸马许是想明白了,就去找长公主道歉认错。”
“那长公主可原谅了?”王妃问。
大崔氏点头:“两人和好如初,当时府里好多下人都看见了,驸马还约了长公主去郊外踏青。”
“长公主先行一步,谁知这时候内廷有事召唤驸马,驸马只能派人去给长公主传话,让她先行回府,改日再去踏青。”
“传话的人去了郊外,却没有找到长公主。”
大崔氏说到这里的时候,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原以为长公主是想自行游玩,可谁知到了晚上,长公主还迟迟未归。”
“驸马察觉不对,便派人寻找,却发现连同长公主身边的人,也都一并消失了。”
“长公主失踪乃是大事,驸马不敢宣扬,暗中寻找了三日,始终无果。”
“我也是没辙了,才来寻求王爷和王妃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