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窟岛的范围虽然比起他在东海之地以来待过的任何一个岛屿都要大,但是终究是一个岛,而且在地下,因为万戊归一诀的效力,他似乎能削弱甚至是无视一些东西。
花费了三五日的功夫,杜子轩也是成功将整个万窟岛给看了个遍,顺便还成功找到了手中地图所标注的地方。
“这场景,莫名的感觉有些熟悉啊”
凝望着前方斜向下的洞口,杜子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那是发生在他还是渡元境时候的事情。
当时他差点将自己送进一只二阶妖兽的口中,甚至可能是有去无回的那种。按照当时的情况和地形来说
不过那会还很弱小,别说是二阶妖兽了,就算是一阶后期的有些妖兽他都可能搞不定。但,现在不一样了。
别说下面有二阶妖兽了,就算是一群二阶妖兽,他都不带怕的,若是能遇到一些有着大价值的妖兽,那更是能让人高兴了。
就算又又又遇到当初那种事情,别说二阶妖兽了,就算是三阶的妖兽,他也不是不能抵挡。
再说了,谁说遇到了就得打,妖兽品级和血脉越高,不少妖兽便越是懂得权衡利弊和生死。
一些高阶妖兽同样怕死,只是可能没那么明显,而且见过的人并不算多。
就拿这里的情况来看,就算真有三阶妖兽,只要他有本事将其甩在身后,那么对方也多半不会将他追到天涯海角之类的。
以前是渡元境,或者是修炼的还是黄沙裂地诀的时候,杜子轩可能会慢慢从这一个地洞隧道下去,但是万戊归一诀和万戊归一灵力让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在地下遨游。
不过,人在忘却畏惧的时候,最是危险,并且有着无尽沙海的地下经历过后,杜子轩也没有那么得意忘形。
探幽、神识同时放开,周遭很大一片区域的事物已经被他所知晓。
神识扫出的瞬间,不少妖兽就有所感知,随即也锁定了杜子轩所在的方位。
“有两只二阶妖兽啊这家伙标注这地方,不会就是想说这里妖兽还不少吧”
两只妖兽似乎有所想法,不过杜子轩当即也释放了自身的气息以及一丝杀气。
杀气当中包含着剑气,顿时两只二阶妖兽就又再次安稳地趴下,不敢有所逾越。
杜子轩也没有朝着两兽的方向而去,而是继续往下而去,因为他似乎发现了一些东西。
“下面是空的!”
下潜许久之后,杜子轩发现了一丝异样,之前他就察觉这地下似乎有些空,原本以为是某个妖兽挖掘的地下巢穴,但是不断有着空洞吸引着他。
甚至在此刻,他脚踩在一处光滑的岩石巢穴当中,但就在他所在位置的过去数里之外就是海域了。
而在这空洞的岩石巢穴下面竟然还有一个更加大的空洞。并且若是说是空洞,杜子轩宁可承认这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世界。
怎么说呢,就是除了没有日、月,以及修士以外,这下面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般。
不过从他所在的地方探查,不论是探幽还是神识都没什么其他的收获。
“要不要下去呢”
从心底来说,这下面给他吸引力似乎没那么大,而且隐约有着一种奇怪的危险感。
但是来都来了,并且还花费了这么大的功夫来到这里,貌似不看看这下面藏着什么,似乎有些不像修士的风格了。
想到这些,杜子轩也不再犹豫,当即便朝着下方潜去。
潜了没多久,他便从岩石当中出来,最后停在一处半空之上。
半空距离另一个地面有着数十丈,没有过多的犹豫,杜子轩便来到了地面。
“出!”
随着他灵力震荡,一只只阵旗从他储物袋中飞去,随后落在四周,瞬间便形成了一道阵法。
阵法布下,心中也就稍稍安心了一些。随即,杜子轩就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枚黄土色的下品土属性灵石开始了恢复。
“这地下恐怕比当初那传送阵埋藏的地方还要深啊就是不清楚得来的地图是指这个地方,还是头上那的那些个妖兽以及灵材了。”
一边吸纳灵石当中的灵气进行恢复,杜子轩也在思索这个问题。
这事情却是不少说,虽然那人是启灵七层的修士,但是吧,他觉得,对方也就比当初那跟在慕容刺身旁的启灵五层强上一丝。
比起那些个雷白南、张四虎、慕容刺以及胡海之流都差得太远太远。刨除三阶灵符,对方似乎标记这么一个妖兽和灵材都不少的隐秘之地,似乎也不是不合理。
不过再一想,这么一个地方似乎根本没必要特意用地图标记吧,特别是按照这地图走,压根就走不到那洞口。
那洞口是杜子轩自己费了大力气找出来,和手中的地图根本就没多大的关联。
呼~
一边思索的同时,杜子轩也结束了修炼,体内的灵力差不多恢复了九成的样子,差不多够用了。深吐一口气,杜子轩便起身将阵法解除,阵旗也飞入了他的储物袋之中。
此刻的他才认真地去看四周的情况,这地底的世界,没有所谓的万物寂静、黑暗笼罩,反而是相当得明亮。
相对密闭的环境当中,在周遭的地面之上有着无数散发着亮光的植物。而这里并没有什么高大的树木,有的只是散发了荧光的虫子以及那些发光植物。
再远一些望去,杜子轩却惊讶地发现,前方竟然在地底之下,竟然生长着一些也就和他差不多高的小树。
“这地方说是一个地洞,不如说是一块深藏在海底和地面下的陆地。”感慨着这地方的奇特时,杜子轩手中出现了一张地图,赫然就是让他兜兜转转的地图。
“嗯”
他原本是准备直接就丢弃在这里,毕竟这里他已经知道,下次来也不需要用这份地图。
或许,也没有下次了,虽然这里很奇特,但是对于他来说,似乎不如天玑峰的灵植园有吸引力。
当然,他不得不承认这里很是壮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