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绾话音刚落,不等白冬青反应过来,便一刀划破了掌心!
鲜红的血喷涌而出,溅了白冬青满脸都是!
他惊呼一声,“快住手!你这是干什么?你到底想做什么?!”
白冬青的呼喊声惊动了狱卒。
狱卒狂奔进来,见到此情形也吓得变了脸色!
“来人!快请太医!请太医!”
他一边高呼,一边又高声喊道,“快去禀明皇上,禀明萧……萧王爷!”
如今他们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萧墨了,喊一声王爷总是没错的吧!
狱卒原本紧紧盯着姜云绾。
哪知,还是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的啊!
万一萧墨追究起来,他第一个逃不掉!
白冬青也没想到,姜云绾竟然会对她自己这么狠!
“你,你疯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着她,“你这是干什么?”
姜云绾仿佛感觉不到疼似的,面无表情的任由鲜血流个不停。
直到萧墨冲进来,一脚将白冬青踹出老远!
姜云绾才有些虚弱地靠在他的怀中。
即便白冬青被铁链拴着,可萧墨这一脚不轻啊!
竟是硬生生把铁链都踢断了!
可怜白冬青,整个人重重地撞在铁栏上,竟是将铁栏都撞弯了!
他呕出好大一口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呼痛都没力气了。
他冤枉啊!
他委屈啊!
他什么都没有做,姜云绾就拿着刀子划伤了她自己。
他也震惊着呢!
哪知萧墨一来,就把他踹的险些去见阎王!
方才姜云绾那偏执又疯批的样子,真是吓坏了白冬青!
他呆呆地看着她,心中五味杂陈!
“李太医何在!”
萧墨搂着姜云绾,不顾鲜血,死死地压着那道伤口,冲着外面急切大喊!
李太医拎着药箱,慌忙冲了进来。
直到给姜云绾上药包扎好,他才神色复杂地看了她一眼,“姜大小姐,这样危险的事儿,往后可不要再做了!”
“您医术精湛,应该比微臣更明白,今日失血过多,需要多少时间才能养好身子。”
他叹了一口气,嘀嘀咕咕的往门外走,“可怜我一把老骨头,差点散架了!”
方才这一路过来,他是被云中给拎着过来的!
李太医离开后,姜云绾面色苍白地吓人。
她倚靠在萧墨身上,目光淡定地与白冬青对视,“今日,我便算是还了你这半条命。往后我与你,再没有任何关系。”
即便今日她亲手送白冬青上路,也不算弑父了!
白冬青也被吓得不轻。
他逐渐回过神来,也明白姜云绾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她这是要……送他上路了!
白冬青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知是回光返照,还是他只想临死前还维持着一丝尊严。
他强撑着,手脚并用从地上爬起来,还整理了一下破破烂烂、脏兮兮的囚服,“嗯。有我这样的父亲,的确是你的耻辱。”
“还有你哥哥,想必也以我为耻吧。”
若是白战在场,只怕也会效仿姜云绾的动作,要还他半条命吧……
到了最后时刻,白冬青也不在乎白家其他人了。
他也没脸面对白战这个亲儿子。
姜云绾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便是默认了他的话。
白冬青自嘲地笑了,“没想到我白冬青算了大半辈子,到头来竟会落得这般田地!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啊!”
“你说的不错,我坏事做尽,甚至还伤害了你。就算去了九泉之下,你娘也不会轻易原谅我。”
“九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