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小雪去查了。

萧家的行事风格就是宁可错杀，不能放过，尤其是在卿卿的事情上。

谁知小雪这一去，还真查到些东西。

那是几天后了，她开着车来到萧家，一身伪装还没卸，匆匆找到霜降。

“霜降姐姐，你还记得前两天让我调查的那个人吗。”

霜降嗯了一声，给她递了一杯茶，很是淡定：“不着急，慢慢说。”

小雪接过茶放到一边，没喝。

“我在他身边蹲了三天，今天上午，有个黑衣服的男人找到我，让我离开。”

霜降微顿：“被发现了吗？”

小雪点头。

她自诩跟踪技术一流，再加上一手出神入化的化妆术，放全世界都是顶尖的，这次竟然被发现了。

“还有一件事，”

她一脸严肃，表示自己有充分的理由怀疑。

“这个老头的身份不一般，他的真实档案可能被封存了，我现在查到的是假的。”

沉默片刻，霜降问：“那他跟小姐的相遇呢？”

“这事八成是个偶然。”

小雪在暗处盯了那个人三天，发现他的生活单调到了令人觉得恐惧的地步。

要不是亲眼见了，她很难想象，这个年代还有没有手机、完全不与人交流的人。

他每天出门晒晒太阳，在城市里穿梭，走累了就歇一歇，像一只年迈的游魂。

明明是在京城里，他硬是给过出了在山野间隐居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