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春宫
璟琴带着璟瑟匆匆进来,琅嬅、珠尔、永琏、舒舒四人在打叶子牌。
珠尔进宫后便十分无聊,除了带孩子便是各处闲逛,现下孩子都要去尚书房,他更是无事可做,永琏见状便喊珠尔一起来长春宫玩牌。
刚坐下,璟瑟就止不住笑意,说道:“你们不知道,慎刑司好大一出热闹!”
永琏放下手中的牌好奇道:“什么热闹。”
璟琴也是一脸笑意,璟瑟突然倒在璟琴怀里,嘟起小嘴,捏着手指道:“我不过是做错了件小事,皇上为何如此对我?”
璟瑟这些日子跟着璟琴处理朝政,护甲也不再带了,琅嬅看了许久才将将看出璟瑟在模仿如懿,笑骂道:“促狭!”
璟瑟掩嘴笑道:“额娘,你不知道,刚刚毓瑚姑姑跟皇阿玛说了之后,皇阿玛气的差点能说话了!”
永琏无奈,他是皇子,很少见如懿,自然对如懿的恶意没额娘和姐妹大。
琅嬅虽然也想笑,但她更替弘历唏嘘,感慨道:“皇上如此宠爱她,却教她越来越残忍不仁,给皇上下毒也当小事……欸,乌拉那拉氏怕是完了。”
璟琴嗤笑道:“她本性如此,皇阿玛从前觉得她千般好万般好,全然不顾她为人残暴待人冷血,如今板子打自个儿身上了,到觉得她狠毒了。”
璟瑟也点头道:“皇阿玛养虎为患,反被撕咬罢了。”
琅嬅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了,她也是爱过弘历的,也羡慕过弘历和如懿的青梅竹马之情,没想到最后居然是这个下场。
璟琴:“明日乌拉那拉氏和如懿母族郎佳氏押解入京了。”
琅嬅惊讶道:“那……”
璟琴:“皇阿玛下的最后一旨,就是处置如懿的三族,父族、母族已入京城,夫族……就当皇阿玛代为受过了吧。”
璟瑟:“那要乌拉那拉氏观刑么?”
璟琴摇头道:“皇阿玛没说,朕的意思是不要了,如懿为人冷心冷肺,去看了也不会悔改,何必再去刺激她父族、母族?”
前世她设计气死如懿母亲,如懿听见消息也无动于衷,可见如懿父母对如懿而言也不是很重要。她上辈子已经欠了如懿额娘的杀孽,这辈子稍稍抬手,算是还了。
璟瑟从小生在福中,自然不理解如懿的冷心冷肺,说道:“她亲生父母因她获罪,她也不在乎吗?”
璟琴淡淡道:“之前那尔布摔下山崖,差点身死,你看她在乎吗?她这种人,满脑子只有爱情,父母亲族算什么。”
璟瑟哑口无言。
第二日
那尔布行刑前高喊道:“罪臣那尔布生出如此逆女,甘愿受罚。罪臣以乌拉那拉氏族长的名义,将乌拉那拉氏如懿除名,从此她非乌拉那拉氏族人!”
郎佳氏泪流满面。如懿是她的长女,她嫁入乌拉那拉氏时虽已经门庭败落,但好歹宫里有皇后和太后撑腰,过的也算不错。
她嫁入乌拉那拉氏是高嫁,便事事听着皇后和太后,常常将如懿带进宫里由皇后和太后教导,可以说,如懿肩负的是她们乌拉那拉氏家族的荣耀。
如懿从小过的便是金尊玉贵的生活,要星星不给月亮,如懿自小就是个主意大的,有时候她这个额娘都不敢插手她的教养一事,生怕惹得宫里两位娘娘的不快。
如懿的弟弟妹妹是生于皇后娘娘失势之事,年岁过小,不如如懿的年纪合适,自然也不比如懿得皇后看重,过的也没如懿尊贵体面。
没成想如此金尊玉贵养大的女儿,竟然如此胆大妄为,竟然敢下毒谋害圣上!郎佳氏悔不当初,恨不得将如懿塞回肚子里。
那尔布更是气的吐血,他很久之前就知道如懿是个冷血的,并不在乎他们这些父母亲族,于是死里逃生之后也没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反而是离的远远的。
周围人都笑他老实古板,家有宠妃不贴上去反而还一个劲的往外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如懿癫狂起来连累亲族才极力撇清和如懿的关系。
没想到如懿这个丧尽天良的,不仅连累全族名声,还下毒谋害圣上,害得他们堂堂满清八大氏之一沦落到满门抄斩的境地!
那尔布看着哭泣的亲眷,深深的叹了口气。好在新帝仁慈,没有牵连出嫁女,儿媳也在收到消息后带着家产孩子和离归家。总归是留下了些许血脉。
那尔布为了剩下的血脉,只能豁出老脸在处刑台上将如懿除名,只求太上皇和新皇能高抬贵手……
乌拉那拉氏虽然被如懿一出弄得元气大伤,彻底丢了满族八大姓的名头,但好在那尔布弃车保帅,留了些族人。
继任族长的是乌拉那拉氏旁氏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