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储瑛最急切,见寒香见没有想走的意思,富察储瑛便开口道:“娘娘,永璜是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罪,臣妾求您替永璜求求情,让皇上放他出来吧!”
苏绿筠接话道:“娘娘,永瑢是年轻不知事才受了反贼的蛊惑,念在永璋、永琼还安分的份上,求皇上网开一面,放他出来吧!”
富察琅嬅无奈道:“这事本宫也做不了主,今日皇上也派了嬿婉来,你们想求情就同她说吧,她会同皇上禀明。”
富察储瑛和苏绿筠这才注意到富察琅嬅身侧的魏嬿婉。
魏嬿婉上前行礼道:“奴婢给慎太妃、纯贵太妃请安。”
富察储瑛/苏绿筠哪还敢摆脸色?连忙点头道:“嬿婉姑娘请起。”
魏嬿婉起身道:“大阿哥和六阿哥帮外人谋反,皇上没有立即处死已经是网开一面了,今日午时便是康亲王等反贼的行刑之日,娘娘们也不想阿哥落的如此下场吧?”
富察储瑛和苏绿筠被震慑住了,她们也没想到璟琴那么狠,这才登基第二天啊!
魏嬿婉继续道:“纯贵太妃,您除了六阿哥,还有三阿哥、九阿哥、六公主三个孩子,您也不想他们受六阿哥牵连吧?”
苏绿筠有些苦涩,前五个皇子里,就永璋是个贝勒,加封时也被跳过了,永琼年岁尚小,没受加封,唯有璟妍因有功加封为固伦公主。
苏绿筠苦涩道:“嬿婉姑娘,可永瑢……”
魏嬿婉:“皇上的意思,六阿哥违抗皇命,听信奸佞,亲自去亲姐府邸抓拿亲姐夫,毫无孝悌之心,实难宽恕,圈禁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苏绿筠哑口无言,她不是不知道永瑢大逆不道,可永瑢毕竟是她的亲子,她哪里忍心看着永瑢落得如此下场?
富察储瑛见苏绿筠不再出声,就知道苏绿筠已经败下阵来,苏绿筠没了永瑢,还有永璋、永琼,她可是只有永璜一个儿子,她不帮永璜还有谁可以依靠?
富察储瑛激动道:“嬿婉姑娘,臣妾只求皇上能放永璜出来行走,他身子那么弱,被圈禁在府里,如何了得?皇上若是要惩罚,臣妾甘愿以身相替,一命换一命!”
富察储瑛说到激动处,还咳了起来。富察储瑛半求情半胁迫的话一出,富察琅嬅都露出些许不满。
魏嬿婉拍了拍手,淡淡道:“进来吧。”
大福晋抱着大格格、侧福晋抱着大阿哥进来了,两个太医紧随其后。
魏嬿婉:“太医,快去给哲太妃诊治吧。”
两个太医点点头,上前想为富察储瑛诊治一番,富察储瑛挣扎道:“嬿婉姑娘,你这是做什么?”
魏嬿婉:“新皇登基,是大喜,若是您要在大喜的日子给皇上寻晦气,皇上也绝不轻饶。您还是老实让太医诊治了,若是您真出了事,大阿哥如此孝顺,不知道……”
下令杀康亲王等人的时候不觉得大喜之日太晦气,轮到她以死相逼又嫌晦气了,那她是什么?晦气本人吗?
富察储瑛没想到璟琴居然拿大阿哥威胁她,气的脸涨红,咳嗽道:“咳……逼死庶母……残害手足……皇上就不怕惹的天下人非议?”
魏嬿婉笑道:“庶母?哲太妃怕是想多了,太上皇的嫔妃那么多,病死一两个又如何?谁敢非议皇上?大阿哥谋逆,落得“塞思黑”的下场也是应该的。”
富察储瑛惊呆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你……你……”
魏嬿婉:“哲太妃若是听话,还能保住大阿哥的血脉,哲太妃若是还想折腾,奴婢保证,您的死期,就是大阿哥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