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人打听了一下,这么大批量的翡翠交易不可能瞒过有心人,稍微一打听就打听清楚了其中的内幕,让他有些疑惑的是帮陈峰解决这个问题的人居然是胡玉涵,
胡玉涵是谁?那可是当初坑过陈峰的人。两人之间的恩怨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的清楚的。
陈峰淡笑道:“当然提了,不过我没同意。就连这次他卖给我的翡翠玉石,都是按照市场价上浮了一些,不过认真说起来,我也不亏,顶多就是少赚了点。”
“哦?他提了什么要求?”罗发有些好奇,他对于陈峰花了多少钱买的料子不关心,但他独独对胡玉涵提出的要求有些好奇。
这就像是人的求知欲,人总是好奇的。
“也没什么,就是想要和你交个朋友,给你送点礼,贿赂贿赂你。”
“什么玩意?”罗发也被陈峰这番话给说的有些晕,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的意思是,他想通过你,让你引荐我给他?”
“嗯。”陈峰点点头:“不过我估计这应该是他背后人的意思。”
罗发指尖在红木茶几上轻轻敲击,发出沉闷的声响,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他是刚刚多年,见过的权钱交易、攀附钻营不计其数,可胡玉涵这波操作还是让他觉得有些蹊跷。“胡玉涵背后的人?”他端起桌上的普洱茶抿了一口,思考着:“上次我记得你就说过,他背后的那伙人,似乎和赵华衡他们不对付?你说他是想要借我们的手收拾赵华衡,还是有什么别的诉求。”
陈峰拿起一颗花生剥着,语气平静:“我猜后者的可能性更大。罗哥你是海关的一把手,瑞宁这地方什么最多?走私最多,上到翡翠木材,下到生活用品。要是能够打通海关的关系,尤其是你得关系,那.....”
剩下的话陈峰没有多说,但是胡玉涵自然也明白陈峰的意思,实话说,别说他成为海关一把手以后,就算是他刚来那会,就有不少人想要和他打好关系,希望能够让他这边给某些事情行个方便。
“你得意思是他们可能掌握着不少的东西,想要入境?”
“这我哪知道。”陈峰自嘲笑了笑:“不过有个细节很有意思,胡玉涵这次卖给我的原石,产地标注的是缅甸公盘,但我让懂行的朋友看过,其中几块料子的皮壳特征,更像是几年前被查封的一批走私原石的风格。”
罗发的手指猛地一顿,脸色沉了下来:“几年前查封的走私原石?你是说……当年那起轰动业内的‘翡翠走私案’?”
“就是那起。”陈峰点头,“当年案子结了,主犯被判了刑,涉案的原石据说要么被没收拍卖,要么被销毁了。可现在突然冒出相似的料子,还通过胡玉涵的手流出来,你不觉得这里面的水很深吗?他想认识你,恐怕不只是想‘交朋友’那么简单,说不定是想借着你的身份,为后续的某些动作铺路。”
罗发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摩挲着下巴,陷入了沉思。当年的“翡翠走私案”牵扯甚广,虽然主犯落网,但一直有传言说背后还有大鱼漏网,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现在胡玉涵突然冒出来,还带着可疑的原石和莫名的示好,难道是那条漏网的大鱼终于忍不住要动了?
当年的案件对外说的是翡翠玉石走私。但是实际上还涉及到一些文物走私。
“那你打算怎么做?”罗发看向陈峰,“直接拒绝胡玉涵?还是……”
“那得看罗哥你得意思。”陈峰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罗发都快气乐了,这小子居然还试探起自己了:“说说你的想法。”
陈峰收起吊儿郎当的表情,正色道:“他想通过我认识你,那我们就顺水推舟。不过不是现在,得晾他几天,吊吊他的胃口。等他急了,自然会露出更多破绽。到时候,你这边再‘勉为其难’地见他一面,咱们也好看看,他背后的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罗发呵呵一笑,笑着用手指在空中点了点:“你小子这是想将计就计,引蛇出洞?”
“没错。”陈峰端起茶杯,和罗发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我倒要看看,这无缘无故的‘好’,最后到底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这事还得靠你多费心,毕竟在海关这块,你才是真正的行家。最近海关可是好久没有严打了。”
罗发笑了笑:“说的是,打击违法走私犯罪,这是我们的义务,既然撞到我手里,就没理由让他们全身而退。你那边先稳住胡玉涵,摸清他的底细,我这边也会暗中调查当年的案子,咱们双管齐下,不信揪不出背后的人。”
就在这时,陈峰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着“胡玉涵”三个字。陈峰看了一眼罗发:“瞧,这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罗发示意陈峰接电话,陈峰点点头。接通了电话,打开了免提,语气平淡:“喂。”
电话那头传来胡玉涵爽朗的声音:“表弟,忙吗?就是想问问,罗关长那边……你有没有帮我提一句?我这边确实有几个合作想跟罗关长探讨一下,要是能成,对咱们三方都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