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鸣既在场,为何不护?”
“他护了!”
盛其琛冷笑如夜枭,“护的结果便是,被魏琰的玄铁鞭贯穿咽喉,血溅了敏柔满身罗裙。”
盛敏柔虽然捡回了一命,却因为受了严重的打击,回府后几次都想着要轻生。
盛老爷子一把年岁,身体本就孱弱不堪。
亲孙女被恶棍毁了清白,甚至还起了寻死的念头,老爷子受不住打击,也跟着病倒了。
盛其琛对唯一的妹妹疼爱有加,妹妹出了这种事,他很难不动怒。
连夜带人找魏琰报仇,可魏琰背后是麒麟王,麒麟王背后又是雁城赵家。
就算盛其琛手握兵权,又是朝廷亲封的雪衣侯。
他的势力与在整个北部势力相比,也只有被人碾压的份。
这就是北部的恐怖之所在。
北部的大小藩王们团结一致对抗朝廷,根本不将天子的威严放在眼里。
江宁与雁城相隔五百里,还能遭这场无妄之灾,可见这些异姓王们,行事手段有多嚣张。
进了江宁城,盛家的宅子也近在咫尺。
路上,盛其琛给姜岁欢大致讲了盛家的情况。
盛其琛的父亲盛光年,还有他的姑母盛婉书,都是盛老爷子原配夫人所生。
生下孩子没多久,盛老夫人因病离世。
离世的第二年,盛老爷子续了弦,又先后给盛家生了两个孩子,也就是盛其琛的二叔和三叔。
虽然这个家族中有嫡有庶,总体而言,兄弟之间相处得还算融洽和睦。
盛光年意外去世之后,盛家从京城搬来了江宁。
盛其琛的二叔和三叔,如今在仕途上都小有建树。
盛家,也在几年前就分了家。
老爷子跟着盛其琛一起住,二叔三叔得了空,就会带着家眷登门探望。
本来日子过得和顺太平,盛敏柔忽然遭遇了变故,也给整个盛家带来了不小的打击。
临近傍晚,一行人才赶至家门。
盛府门前的石狮在暮色中泛着青灰,檐角铜铃被北风撕扯出破碎的响动。
姜岁欢看着这扇雕着貔貅吞日的朱漆大门,心中一阵五味杂陈。
迎出门的管家见小侯爷出门的时候还好好的,回来的时候却带了满身上,吓得差点晕死过去。
“侯爷,您这是遭遇了什么变故?身上怎么都是血啊?”
管家一把年纪,经不得吓。
实在是,最近府中极不太平。
先是小姐清白被毁,夫婿也遭人害了性命,老爷子受不住打击卧病在床。
如今就连盛府的主心骨盛小侯爷,也落得这一身刺目的伤。
盛其琛在姜云霄的搀扶下进了家门,对管家吩咐。
“先别急着问我的遭遇,速速去祖父房间告知一声,就说府上来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