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让它生产,它就有价值。我不让它生产,它还是一文不值。”
“不仅如此,而且还要让松田相信,它是有价值的。不仅不能拒绝松田,还要他跑步进去。”
卓青远没说话,等着夏七说下去。
“只要井藤资本进来,就加大科研投入,升级生产设备,用他们们的钱,办自己的事。”
卓青远恍然大悟。
“懂了,这叫借鸡下蛋,老子最后要把蛋和鸡一起吃了。”
“资本最后都会死在贪婪上,他不知道你做医药的初衷,你跟他不一样。你为名,他为利。”
卓青远长叹一口气“真是让人头疼,再弄新公司,还得选人,烦死了。”
“这个不用物色,卓品超最合适,他的身份也符合这些特征。”
“他那个憨憨,啥都不懂。”
“啥都不懂才好控制,让他签一个股权代持协议,做个提线木偶,真正控制人,还是你。”
“那我明天就去找他谈谈。”
“急什么,该吃吃,该玩玩,先吊吊松田胃口。”
夏七刚回国,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她是搞金融投资的,太了解这个行业里面的门道,看得也比卓青远更清楚。
这些天她一直在准备这些事,现在事情已经基本理顺,剩下的只要交给林百灵去操作,根本没有卓青远的那份紧张。
卓青远是因为错失国际汽车城,所以对松田有些忌惮,他觉得松田藏得太深,就像个深水炸弹。
为了迷惑松田,卓青远和夏七又重新出发,两人继续蜜月之旅。
期间卓青远多次打电话给彭玉玲,向他透露着自己的动态。
一日,卓青远正和夏七在古罗马斗兽场转悠。彭玉玲打来电话质问卓青远,他的药是不是有问题?古文忠喝进了医院。
如果是喝药酒进的医院,只有一种可能,这家伙贪得无厌,喝过量,身体吃不消。
要不然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解毒的时候用力过猛,枪膛着火了,还是身体吃不消。
不过,这些问题卓青远关不关心,可是彭玉玲在电话里还提到一件事。文友城的项目,可能要出问题了。
文友城,就是古文忠和陆庆友共同合作开发的项目。宣传口号更是叫得当当响,誓要打造华阳最大的商业生活区。
它要出事?难道古文忠和陆庆友之间又要闹分裂?
他们这才好几天?
文友城,卓青远当然有兴趣。
当年拆迁,卓云贵贪心不足,最终死在冰雪之夜中,这也成了卓青远心里的一道疤。
“什么情况?”
“有内部消息,说文友城的资金链出现问题。古文忠和陆庆友僵住了,双方都不想继续投钱。”
“窝里斗?”
“他们俩本来就不在一个窝里,你什么时候回来?”
“等两天再说,我被松田给盯上了。”
“松田?他盯你干嘛?”彭玉玲疑惑地问着。
“井藤资本在跟新福医药接触,他也准备入局新福医药。”
“”真的假的?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人家就趴在你身边,不声不响地就接近你,然后偷偷地吸着你的血。”
“我要找书莉谈谈,他这是干什么呀?不是拆台吗?”
“我估计郝书莉也不知道,松田就是把她当摆设,把她当工具而已。”
“那现在怎么办?”
“夏七已经联络好几家机构,大家一起做个局,把新福医药给炒起来,然后把井藤资本给闷在里面出不来。”
“松田可没那么傻,他那憨憨的样都是伪装的。”
“他跟我装憨,那我也跟他装憨,现在就要让他看到我在玩。等我玩够了,再杀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