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那肯定是一点毛病都没有。贤哥走在路上的时候,脑瓜子那可从来都不空,知道不?
这事儿他也都问了,也都打听明白了,而且呢,打听到是谁参与这事儿了,一个叫宋宪金的。
贤哥心里就寻思了,得打听打听这小子是个多大的手子,想着想着,就把电话给掏出来了,打给谁了呢?打给他的好哥们许东涛了。
电话一通,贤哥就喊上了:“喂,涛子,我跟你打听个人。”
许东涛就问:“谁呀?”
贤哥说:“有个叫宋宪金的,你认识不?”
许东涛回着:“我听过,咋的,他惹你了啊,他要惹你,你跟我说一声,你妈的,你看我过去,我都不用说咋地,他要不给我跪下,我他妈不叫许东涛,操,就这么尿性。”
贤哥就说:“哎呀,他倒没直接惹我,不过他有个兄弟,现在跑青岛去了,把我兄弟给打了,我他妈得找他说道说道,我兄弟在山东,不在潍坊了。我那兄弟也受伤了,打得还不轻。”
许东涛一听就急眼了,赶忙问:“把谁给打了呀?”
贤哥说:“一个叫张少军的,还有个叫小刘军的,还有个叫啥啥的,我都记不太清了。我操,这小子也是够牛逼的了,把青岛所有道上的都给得罪个遍了,这连潍坊的也给得罪了。”
许东涛说:“这么的,你往哪走呢?”
贤哥回着:“我现在往青岛去。”
许东涛就说:“行,你到济南你给我打电话,我跟你一块走。”
贤哥回着:“不用,我就想着把这事儿给解决了,没啥别的意思,我跟你说一声就行。”
许东涛应着:“好嘞好嘞好嘞。”说完就把电话撂了。
许东涛这边,就开始招呼黄勇,彭守军啥的,把这帮兄弟拢拢,好家伙,一共码了一百多号人。
等到贤哥这边一到,两伙车队这么一汇合,直接奔哪儿去了,奔着青岛那就干过去了。
这大伙一见面的时候,多少有点不好意思,知道为啥不?
在青岛让人给打了,那多磕碜,不得让人笑话嘛。
一见面,许东涛瞅着受伤的兄弟,就问:“咋的了,磊呀,这伤的不轻啊,这说话都没劲儿了。”
“我倒不是伤得不行,我就是觉得挺不好意思的。”
贤哥一听就说:“这他妈有啥不好意思的,胜败乃兵家常事,对吧?在社会上飘,哪有不挨刀的,真他妈扯淡。”
就这么的,大伙连说带唠的,就把这事儿给带过去了。
这边许东涛还挺生气,握着那聂磊的手说:“还敢打你,这么的,你看这仇,涛哥给你报了,你妈的,咱俩是不是山东双雄吗,你说是不是?”
聂磊一听,立马回着:“那必须得是!!
聂磊咱可不怕事儿,别人打你,那咱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看我咋收拾他。”
他俩在这边正说着呢,贤哥一瞅,就说:“行了,那正好我有个兄弟,我得先去看看。”
这时候呢,大伙就都转到一个医院去了。
贤哥到楼上一瞅,但凡那是自己兄弟,谁能不心疼。
想想以前在自己跟前,那兄弟天天都活蹦乱跳的,现在可好,一只手都给打没了,这边还缺了俩手指头。
一瞅贤哥过来了,那眼泪“叭嗒”就掉下来了呀,喊着:“哥,哥。”
贤哥赶忙安慰着:“没事,兄弟,你放心吧,知道不?这个仇哥指定给你报,你放心就行。”
“哥,我知道了。”
你说再大的男子汉,看到自己亲人遭这罪了,那眼圈也得湿润。
这时候三孩和宝玉也过来了,喊着:“哥…哥哥,又给你惹祸了。”